东旭,你怎么弄成这样?到底发生了什么?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
老易,东旭就是被这帮人打的,就是他们!你可得给贾家做主,为东旭报仇啊。
看到易中海出现,贾张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止住哭泣,连滚带爬地扑到他面前,手舞足蹈地哭诉,语气里满是哀求。
她满心期待着易中海能像往常一样,站出来为贾家撑腰,解决眼前的麻烦,惩治这群壮汉。
清脆又尖锐的耳光声,骤然在院中响起,打破了周遭的寂静。
老六全然没将一旁的易中海放在眼里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刀,在贾张氏眼前缓缓晃了两下,语气冰冷道:“听不懂我的话?立刻闭嘴。”
贾张氏用手死死捂着脸,脸颊已是火辣辣地肿起,她刚要张口哭喊,对上老六那双阴沉冰冷、毫无温度的眼眸,瞬间将到了嘴边的哭声咽了回去,只得低着头,拼命摇头表示顺从。
直到这时,老六才不慌不忙将目光移到易中海身上,轻轻甩了甩刚打过手的那只手,语气轻佻又随意地看向他发问。
易中海被老六这般蛮不讲理、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浑身发颤,哪里还敢高声说话,他用力滚动喉结,咽了口唾沫,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答道:“我……我是贾东旭的师父。”
“那可太巧了,贾东旭欠了我们一千七百块大洋,欠条都在这里,你既是他的师父,便替他把这笔债还清吧。”
老六从怀中掏出一厚叠欠条,随手抽出一张抖了抖,举到院中众人眼前慢悠悠晃着,让所有人都能看清。
这话一出,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顿时炸开了锅,各式议论声接连响起,此起彼伏,久久不绝。
有人满脸震惊地大喊:“什么?贾东旭那小子竟欠了别人一千七百块大洋?”
有人满脸疑惑地念叨:“他到底做了什么,能在外欠下这么大一笔钱?”
立刻有街坊接话:“这还用问?贾东旭天天早出晚归,哪有什么正经事,定然是跑去赌钱了!”
有人啧啧感叹:“我的天,一下子输了一千七百块,贾家平日里本就穷得叮当响,这下拿什么还这笔巨款?”
还有人带着嘲讽的语气道:“怪不得催债的直接堵到家门口,真是自作自受,活该!”
也有人满脸不敢置信:“贾东旭竟敢去赌钱,不光输光家里家底,还倒欠赌场一屁股债?”
众人你一我一语,话语里满是鄙夷与嘲讽,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贾东旭的方向。
易中海被一千七百块这个天文数字砸得头晕目眩,脑子里一片空白,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惊恐地圆睁双眼,先快速瞥了眼始终低着头、不敢出声的贾东旭,又死死盯着老六手中那张皱巴巴的欠条。
欠条上的字迹清晰刺目,明明白白写着贾东旭因由借了五十块钱,落款的签名与鲜红手印,皆清晰可见。
再看老六手中那厚厚一沓叠得整齐的欠条,任谁都能猜到,贾东旭欠下的债务,定然是一笔难以承受的天文数字。
易中海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,他对着贾东旭厉声喝问,语气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怒火:“东旭,老实说,你是不是真去赌场赌钱了?”
贾张氏和秦淮茹分别站在贾东旭左右,眼神里满是焦急,目光紧紧锁着贾东旭的脸,生怕从他口中听到不好的答案。
她们虽未亲眼见过赌博带来的凄惨景象,可平日里听闻的那些赌徒的悲惨故事,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,挥之不去。
于赌徒而,妻离子散、倾家荡产尚且算是轻的,多少赌徒最后落得家破人亡、一无所有的下场,光是想想便让人不寒而栗。
傻柱站在人群中,双眼亮得惊人,目光直直盯着贾东旭,一刻也不曾移开。
他心里飞速盘算:若是贾东旭真因赌博丢了性命,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靠近秦姐,博得她的青睐了?
傻柱一动不动地站着,脑子里翻涌着一连串不切实际的幻想,就连之前聋老太太千叮万嘱的话,都被抛到九霄云外,忘得一干二净。
没过多久,傻柱猛地摇了摇头,强行将那些杂念从脑海中驱散,在心里默念:不行,不行,不能这么想。
他又在心里劝说自己:奶奶已经给我找好媒婆了,我要正经娶媳妇、过日子,不能再胡思乱想。
贾东旭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易中海面前,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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