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爷,你这意思,不会又要让我们捐钱吧?上次捐的钱还没花完呢。”
一听到与聋老太太相关,不少人心里犯起嘀咕,面露警惕,隐约觉得事情不妙。
聋老太太卧床不起,吃喝拉撒都需人伺候,这时候开会讨论她的事,多半是要大家出钱出力。
上次为她开会,便是凑钱买营养品、请医生,花了不少钱。
这年月日子本就艰难,家家户户缺衣少食,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。
别说几毛钱,就算几分钱,大家也舍不得轻易拿出,更别说白白捐给别人。
刘海中脸色一冷,眼神凌厉地瞪了那个抱怨的人一眼,严肃道:“急什么?没弄清情况就别乱嚷嚷!这次不是让大家给老太太捐钱,尽管放心。”
听闻不用捐钱,院里众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,神色缓和许多,纷纷安静下来,等候刘海中继续说。
“大伙都清楚,老太太如今卧床不起,动弹不得,生活完全不能自理,又无儿女亲人照料,孤苦伶仃。咱们同住一个大院,抬头不见低头见,都是街坊邻居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无人过问,传出去也不好听,说咱们大院的人不懂孝敬老人。”
老辈人常说,远亲不如近邻,街坊邻里互相帮衬、彼此照应,本是理所应当。
刘海中在台上说得头头是道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,全然没察觉自己早已被易中海当作出头的棋子。
聋老太太的事,哪里轮得到他插手?老人家明明有干儿子,还有认下的干孙子,这本该是他们亲力亲为、尽心照料的责任。
可刘海中不这么想,只觉得在全院大会上这般发,恰好能显出自己作为院里管事人的派头与气度。
“为了让家家户户都有尽孝心的机会,我和老易商量后,决定将照看老太太的事分摊给各位,每家轮流照看一天。”
“次序从后院开始排,后院轮完轮中院,中院轮完再轮到前院,这样算下来,每家每月也就照看两三次而已。”
听完刘海中的话,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,议论纷纷,场面一片混乱。
明明是伺候人的苦差事,到了刘海中嘴里,竟被说得如此冠冕堂皇。
什么叫“献孝心的机会”?
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,纯粹是在糊弄众人。
刘海中,你这话就不对了,聋老太太是有干儿子的。
赵城说着,伸手指向一旁的易中海。
是啊,易中海是老太太的干儿子,本就该由他照料。
谁愿意照顾谁去,我们家绝不揽这种闲事。
刘海中,你要是乐意伺候老太太,尽管自己去忙活,别拉着全院人一起受累。
本就是这个道理,聋老太太这些年一直是老易在照管,我们何必跟着凑热闹。
大院里的街坊邻居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,语间都透着不愿接手照看老太太的意思。
易中海听着这些话,脸色瞬间冷得如同寒冬寒冰,目光锐利地盯着赵城,厉声质问道:赵城,你方才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
没别的意思,只是说句实话罢了。当初可是你亲口拍着胸脯保证,会好好照料聋老太太的。
怎么才过没多久,就想反悔不认账了?
如今又凭什么拉上全院人一起伺候老人家?
赵城眼神带着几分讥讽,瞥了易中海一眼,撇嘴反问。
因为她是咱们大院里年纪最长的长辈,身为晚辈,难道不该尽心照料吗?
易中海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,质问道:你这小子心里,难道就没有半分尊老爱幼的善心?
善心?谈何善心。
赵城半分情面也没给易中海留,径直戳穿了他的虚伪面目:易中海,你不是一直自诩是聋老太太的半个儿子,还有个正经的干孙子吗?
往日里老太太身子硬朗,你一口一个“妈”叫得比谁都亲热。如今老太太瘫痪在床、动弹不得,你这个当“儿子”的,反倒不愿管了?
真是没想到,老太太往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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