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简直比猪还能糟蹋粮食,家里大半的粮食,恐怕都被她一个人吃了,其他人只能跟着饿肚子。
“你母亲的户口又不在四九城,既然家里这么困难,不如直接把她送回农村老家,这不就解决问题了?”
“到时候你们家少了这么一个能吃的累赘,粮食自然够吃,也不用再为口粮发愁。”
“再说,你母亲回了乡下,还能下地种粮、干点农活,说不定反倒能帮衬你们,减轻一些负担。”
赵城语气平淡,脸上带着淡淡笑意,不急不缓地说完。
“哈哈哈!这主意太好了!简直妙不可!”
四合院里的人听完赵城的话,顿时哄堂大笑,一个个都觉得这法子说到了心坎里。
“可不是嘛贾东旭,赶紧把贾张氏送回乡下老家!这真是个好办法!”
“对啊对啊,送回去之后,不光能省下不少粮食和钱,你们家的房子也能宽敞多了,真是一举多得!”
“可不是嘛,这样一来,你的担子立马就能减轻不少,以后的日子也能舒坦许多,再也不用被粮食问题困住。”
贾张氏在这四合院里早就人人嫌恶,大家伙儿都巴不得她赶紧回乡下,再也别回来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听了这话,心里都动了念头,觉得赵城说的确实有道理。
贾东旭嘴上虽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,毕竟是自己的母亲,这般做法似乎显得不孝,可细细琢磨,赵城的话又句句在理,确实是解决眼下困境的好办法。
至于秦淮茹,她心中早已盼着将这位刻薄的婆婆赶回乡下,只是一直隐忍未。
贾张氏整日在家游手好闲,活脱脱一个好吃懒做的地主婆,还动辄对她指手画脚、百般挑剔。
这尚且能忍,更过分的是,她时常对秦淮茹非打即骂,半分情面也不留。
加之每月贾东旭都要给她寄去一笔养老钱,无疑让本就拮据的家境雪上加霜。
若能将贾张氏送走,秦淮茹自然是求之不得,举双手赞成。
只是此事她一个儿媳做不得主,只得将满心期盼藏于眼底,望向贾东旭,盼他点头应允。
贾张氏被赵城一番话气得面目狰狞,脸色由白转青,再由青转紫。
她正欲起身怒骂赵城,却骤然瞥见秦淮茹脸上异样的神色,眼中满是期盼与窃喜。
好你个小贱人秦淮茹!原来你早就巴望着我回老家,好独霸这个家是吧!
我真是瞎了眼,当初竟由着东旭娶了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
贾张氏瞬间怒火中烧,猛地从地上蹿起,满脸凶戾,径直朝秦淮茹扑去,双手死死掐向她的脖颈,显然已是气急败坏。
“妈,您千万误会!我真没有那个意思!”
秦淮茹吓得面无血色,慌忙连连后退躲闪,一边躲避一边急切辩解,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惊恐与慌乱。
一阵钻心的剧痛骤然从胳膊传来,她下意识按住伤口,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瑟缩,模样无助至极。
傻柱眼睁睁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样子,心口像是被狠狠揪紧,那份心疼难以表。
他没有丝毫迟疑,当即大步上前,挡在贾张氏身前,语气恳切地劝道:“贾婶,秦姐绝不是您想的那样,您千万别误会她。”
话音未落,傻柱伸手将秦淮茹揽入怀中,小心翼翼护着,生怕她再受半点伤害。
贾东旭见此一幕,顿时怒火攻心,对着傻柱厉声呵斥:“傻柱,你疯了不成?这事与你何干?秦淮茹是我媳妇,轮不到你多管闲事!”
“我自然知道她是你媳妇。”
傻柱的目光始终落在秦淮茹身上,未曾瞥向贾东旭分毫,满心满眼都是眼前需要守护的人。
贾东旭气得面颊通红,张口结舌,心中又气又急。
明明知晓她是自己的妻子,还敢用这般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,简直无法无天,放肆至极。
院子里围观的街坊邻里再也按捺不住,纷纷发出压抑已久的嗤笑声,一道道嘲讽戏谑的目光齐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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