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嫂子遭遇白发人送黑发人,心里悲痛,也是人之常情,大家多体谅体谅就好。”
易中海反应过来,连忙走出人群,出面打圆场,想缓和当下的紧张气氛。
“易中海,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那会儿你还逼着我给她道歉,怎么这会儿就变了说法?”
赵城脸上带着淡笑,目光平静地看着易中海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怨怼和恼怒,却很快掩饰过去,勉强挤出笑容辩解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,没能及时拉住贾嫂子,没能尽早制止她的不当举动。”
“贾张氏,你要是觉得厂里的赔偿款不合理、不满意,就直接去厂里讨说法。”
“别在这大院里跟街坊们胡搅蛮缠,抚恤金又不是我们给的,跟我们闹没用。”
赵城话音刚落,院里的街坊邻居纷纷点头赞同,都认可他的话。
你在这院子里哭闹撒泼,毫无用处。这事与我们无关,纯属白费力气。
大半夜的,你又喊老贾又喊贾东旭,声音尖锐刺耳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
抚恤金数额由厂里决定,你跟我们这些街坊闹,毫无道理,只会浪费时间。
有本事就去厂里闹,在这儿跟我们纠缠,算不上能耐。
听着院子里众人的议论,贾张氏暗自思索,觉得大家说得有理,脸上的郁闷与愤怒渐渐消散。
易中海的脸色却格外难看,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恶狠狠地瞪了眼面带笑意的赵城,心里满是不满与怨气。
他心里清楚,赵城分明是故意设坑,就等贾家一家人跳进去,一步步落入圈套。
厂里早已把贾东旭的事调查得一清二楚,此时去厂里闹,无疑是让轧钢厂下不来台,颜面尽失。
若是闹到厂里,贾东旭赌博欠债的事公之于众,厂里或许还会扣减抚恤金,贾家只会更亏。
即便贾张氏闹得再凶,轧钢厂为顾颜面勉强提高抚恤金,贾家日后还要接替贾东旭的工位,总得考虑后续日子。
真在厂里大闹一场,让轧钢厂在众工人面前难堪,贾家后人去厂里上班,日子绝不会好过。
厂里人随便找个借口刁难几次,就足够贾家承受,到时候连诉苦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别在这里胡闹!厂里的处理已经公正合理,再胡搅蛮缠,就是给死去的东旭丢脸,让他九泉之下不得安宁!”
易中海对着贾张氏义正辞严地呵斥,说到“丢脸”二字时,咬字极重,语气里满是警告。
贾张氏一脸不情愿,张嘴就要争辩,易中海却皱起眉头,快步上前扶起了坐在地上的她。
他趁众人不注意,凑到贾张氏耳边,压低声音只让两人听见:“厂里早就知道贾东旭在外追讨赌债的事,你若闹大,让厂里深究,你们还能顺利接下东旭的工位吗?”
这话一出,贾张氏原本张大的嘴瞬间紧闭,大气都不敢喘,脸上满是惊慌。
当初东旭被追债走投无路时,她连保卫科都不敢报,就是怕事情败露,东旭被开除,丢了这份稳定工作。
“那……老易,我们家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就靠这点抚恤金,我们一家老小吃喝都成问题,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贾张氏清楚,硬闹行不通,抚恤金数额也已确定,没有更改的可能。
想到这里,她立刻换上惯用的可怜模样,语气里满是无助与哀求,眼神里写满绝望。
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,见她这副模样,都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,知道她又要博取同情了。
易中海怎会不懂贾张氏的心思,他早有盘算,故作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为难又同情的神情。
随后,他转过头,目光扫过街坊邻居,语气带着伤感与恳切:“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,贾东旭意外离世,家里只剩孤儿寡母,连饱饭都快吃不上,日子难到了极点,实在令人同情。”
“咱们同住一个大院,低头不见抬头见,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投无路,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。”
“谁家都有难处,本就该互相扶持,尽己所能帮衬身边有困难的人。”
“所以,我恳请各位街坊,发扬助人为乐的品德,伸出援手,帮贾家渡过难关,给他们活下去的底气。”
易中海说完,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,态度诚恳,一副真心为贾家着想的模样。
“我家东旭就这么没了,顶梁柱倒了,往后的日子我可怎么熬啊……我撑不下去了……”
贾张氏的哭声再次响起,凄厉又委屈,一旁的棒梗也跟着抽泣,小脸满是无助,模样可怜。
秦淮茹也红了眼眶,一边默默抹泪,一边蹲在地上抱着棒梗,小声啜泣,一不发。
她那柔弱无助的模样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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