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茹语声哽咽,字句间满是感激,亦藏着真切的恳求。
一众住户见三位大爷与傻柱皆已捐资,纷纷心生恻隐,陆续上前献出心意。
寻常住户与先前四人,心境与境况全然不同。
先前捐资之人,或是沾亲带故,或是碍于邻里情面,或是无养家重担,出手格外大方。
普通住户捐资多在一毛至五毛之间,数额微薄。
彼时置办一桌体面宴席,花销尚且不足两元,这般捐资,已是寻常人家倾尽心力的厚情。
贾张氏起初见前四人捐资颇丰,心中烦闷早已消散大半。
四人合计便有三十三块,她暗自盘算,此番募捐定能凑得百元以上。
事态发展,却全然偏离她的预想。
眼见其余住户只拿出零星零钱,她心中暗自鄙夷众人吝啬凉薄。
傻柱见众人捐资微薄,面色渐渐沉下,心中满是不悦。
这是为秦怀茹分忧解难,众人这般敷衍,着实不近人情。
他已然倾尽心意捐出十元,旁人却这般不上心。
纵然满心愤懑,他也不便当众直,以免得罪邻里,失了分寸。
他目光流转,落在始终冷眼旁观的许大茂身上。
许大茂如今已然转正,孤身一人无牵无挂,理应多尽一份心意。
许大茂满脸不屑,以嘲讽的眼神斜睨傻柱。
他摸出五毛钱,并未放置桌案,反倒径直走到泪眼婆娑的秦怀茹身前,将钱款递至她手中。
秦怀茹这般悲戚模样,实在令人心疼。
我捐五毛,日后若手头拮据,尽可去后院寻我,我定然倾力相助。
许大茂面带轻佻笑意,语暗藏深意,抬手故作无意,轻触秦怀茹手背,举止暧昧失礼。
在场众人皆心知肚明,看穿他心底龌龊图谋。
人人皆暗自鄙夷许大茂品行低劣,毫无底线廉耻。
贾东旭离世未久,尚未过首七,家中正值哀痛,他竟公然觊觎秦怀茹,行径分外过分。
也有部分男子,望着秦怀茹楚楚可怜的身姿,眼底藏起难以掩饰的贪恋。
秦怀茹慌忙抽回手,侧身避让,刻意拉开距离,面露尴尬与厌弃。
许大茂这般行事,分明是当众挑衅傻柱,刻意招惹他珍视之人。
再者,秦怀茹正值风华年岁,容貌风韵动人,本就惹人注目。
她惹眼的身段,让院子里的男人们个个心生觊觎,目光紧紧黏在她身上,挪不开半分。
许大茂看着哭得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秦淮茹,身体不自觉有了反应,眼神也愈发暧昧。
“许大茂,你往哪儿摸!”
贾张氏还未开口呵斥,傻柱已直指许大茂的鼻子怒吼,语气里满是怒火。
许大茂竟当着他的面占秦淮茹的便宜,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傻柱彻底被激怒,怒火中烧得浑身发抖,险些当场冲上去揍许大茂一顿。
傻柱突如其来的怒吼,让贾张氏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那是她的儿媳妇,被人轻薄调戏,她这个当婆婆的尚未发作,傻柱反倒比她更激动。
一瞬间,贾张氏看向秦淮茹和傻柱的眼神变了味,满是怀疑与审视。
她儿子才离世不久,尸骨未寒,大院里的人就已不安分,竟敢打她儿媳妇的主意。
她立刻瞪起三角眼,对着许大茂呵斥:“没天理!许大茂,我家东旭刚出事,你就敢欺负他媳妇,简直无法无天!”
许大茂瞥了贾张氏一眼,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地说:“你们眼睛不管用吗?哪只眼睛看见我摸秦淮茹了?”
“我只是递钱给她,没做别的。你们要是不想要,就把钱还我,我还不乐意捐了。”
易中海脸色阴沉,看着混乱的场面,沉声怒喝:“行了!都住口,捐款自愿,没人强迫。”
这话分明是说给贾张氏听的,提醒她别再胡搅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