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讨论的,不是追究事故责任,而是给贾家捐款。”
易中海见状,连忙开口打断,试图转移话题,避免事情朝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。
“没错,去鸽子市买粮本就是大家自愿,贾东旭自己也同意了,没人逼他。”
“东旭明明是在厂里上班时出的事,怎么能把责任乱扣到赵城身上?”
你家东旭若觉得累,白天上班辛苦,贾张氏,你晚上为何不自己去鸽子市淘粮食,反倒让儿子受累?
众人纷纷附和,贾家并非只有贾东旭一个后人。
实在不行,便学赵城的法子,不进黑市买粮,也不掺和分粮的事,自然就没了麻烦。
院子里的街坊邻里你一我一语,议论不停。
说到底,众人并非特意帮赵城说话,只是没人认同,贾东旭出事的责任,能算在晚上出去买粮上。
若让贾张氏这般胡搅蛮缠,把所有去过鸽子市买粮的人都拉来垫背,院子里每个人恐怕都会被拖下水,难以脱身。
真到那时,整个院子的局面,恐怕就彻底无法收拾了。
凭贾张氏的性子,定然会死死缠住院子里的每个人,不榨干大家的好处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贾张氏,你儿子是在厂里操作机器打磨零件时,出的这起意外。”
赵城不怀好意地扫了易中海一眼,随后耐着性子,一步步引导着说。
“当初手把手教贾东旭技术的是易中海,正是他教学不用心、敷衍了事,才让贾东旭出了这样的意外。”
“你这蠢货,不找易中海要赔偿,反倒死缠烂打地跟我要钱?”
“你是不是糊涂了,分不清是非对错?”
“我愿意捐钱就捐,不愿意捐谁也逼不了我,有本事你就去派出所告我,看谁能奈何我!”
贾张氏见赵城不仅骂她,还死活不肯掏钱,顿时气得脸色铁青,当场对着赵城嘶吼。
“赵城,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,凭什么不肯给我捐钱!”
“你家里那么有钱,本就该把钱捐给我们贾家,我儿子就是被你害惨的!”
“老贾啊,东旭啊,你们快睁眼看看,这个畜生正在欺负我们娘俩啊……”
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又使出了撒泼打滚、装可怜的拿手好戏。
赵城轻轻甩了甩手掌,往前迈了一步,语气冰冷地开口。
“贾张氏,你又想在这儿搞封建迷信博取同情?”
一看到赵城那副随时要动手的模样,贾张氏的撒泼耍赖瞬间停了下来,连哭声都咽了回去。
“赵城!你太过分了!秦姐她们家已经这么艰难,你还在人家伤口上撒盐!”
“你到底还有没有同情心?你家又不缺那几个钱,捐一点给她们家又何妨?”
傻柱话音刚落,易中海立马接话,对着院里众人挑唆。
“大家都看清楚,这人就是赵城。”
在咱们这四合院里,他算是最缺德、最没人情味的一个!
“就他这品行,别说住在咱们大院,就算调去第一轧钢厂,估计也没人愿意见他,更别说和他搭伙共事。”
“这简直丢尽了我们大院的脸,连带着第三轧钢厂也跟着蒙羞!”
赵城发出一声冷笑,腰杆挺得笔直,丝毫不肯示弱。
“行,你说我没道德、没爱心,我认。”
可那又能奈我何?
“难不成人人都得像你傻柱一样,缺根筋,真把自己当成乐善好施的大善人?”
“你若不惦记秦淮茹,会心甘情愿掏钱贴补贾家?我从没见你主动帮过院子里其他有难处的人!”
“还有你这老狐狸易中海,为了让贾东旭将来给你养老送终,故意不教他真本事,才害得他丢了性命。”
如今倒好,还好意思在这里张罗捐款大会,真是厚颜无耻!
赵城毫不留情地数落完,又转过身,冲着周遭围观的街坊邻里继续说。
“再说了,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,老话讲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”
“如今贾东旭没了,他不想着承担师父的责任,反倒想把接济贾家的重担,全推给院子里的每个人。”
“你们也仔细想想,以前院子里别家出事时,他什么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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