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刚到手又失去的巨大落差,把她刺激得近乎疯狂。
赵城依旧站在众人身后,故意煽风点火,对着混乱的现场大声喊道:“大家都听到了吗?你们好心捐钱,贾张氏不仅不感激,还像疯狗一样乱骂。”
他就怕事情闹得不够大。
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:“对!贾张氏就是白眼狼,好心没好报!把我们的钱还回来,我们不捐了!”
“钱在她衣服兜里,快抢她的!把我们的钱拿回来!”
一大群人涌上去,直接拽住贾张氏。
有人伸手去抢她手里攥着的钱,还有人趁机报复这个平日里蛮横不讲理的老妇人。
下一秒,被人群死死围住的贾张氏,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吼:“哪个王八蛋敢打老娘!”
“我没法活了啊,你们这些畜生,竟然敢动手打我!”
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
傻柱一直担心秦淮茹被混乱的人群挤到,也怕有人趁机占她便宜。
他早就快步冲到秦淮茹身边,将她护在人群后面,不让她受半点伤害。
这些人敢动手打贾张氏,却不敢明目张胆地招惹秦淮茹,更不敢趁机轻薄她。
那个年代,打架斗殴和耍流氓,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,后果天差地别。
打架最多被关几天,批评教育一番就过去了。
更何况这么多人挤在一起,谁也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,最后大概率不了了之。
可耍流氓就不一样了,那是要定流氓罪的。
情节严重的,甚至会被判刑,更有甚者,会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秦淮茹凄厉呼喊,竭力让声音穿透喧闹。
她没有上前搀扶贾张氏,目光紧紧锁住对方身上密密麻麻的脚印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畅快。
易中海额角青筋凸起,高声制止混乱,却无人理会。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响起,易中海僵在原地,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。
混乱的人潮中,无从分辨是谁出的手。
许大茂躲在人群末尾,倒抽一口凉气,低声嘀咕易中海脸皮厚实。
易中海生怕再遭误伤,连忙退到人群外围,试图拉开争抢的众人,却杯水车薪,根本无法缓和失控的场面。
哄抢一旦爆发,仅凭一两人之力,终究难以遏制。
易中海大口喘气,恶狠狠地瞪着赵城,认定是他搅乱了原本顺利的捐款大会。
他怒气冲冲地质问赵城,指责他不愿捐款便故意捣乱起哄。
赵城未作回应,径直走向易中海,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声被人群的喧闹彻底掩盖。
“老绝户,再敢骂一句试试?”
易中海捂着发烫的脸颊,满脸难以置信,高声呼喊自己被赵城殴打,盼着有人作证。
可此刻众人都忙着争抢地上的钱财,背对他的身影里,无人顾及这边的动静。
即便有人瞥见,也不愿多管闲事。
中院门外,联防办的同志听闻巨响,匆匆冲入院内。
小队长一眼望见混乱的场面,脸色骤沉,快步冲向人群。
易中海见到制服,立刻上前拦住小队长,急切控诉赵城动手打人,恳请主持公道。
小队长一心只想驱散人群,不耐烦地推开易中海,厉声呵斥他碍事。
“若闹出踩踏事故或人命,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,赶紧让开!”
易中海被骂得哑口无。
联防办工作人员试图强行分开人群,却难以控制早已失控的局面。
小队长怒极,掏出配枪朝天连开两枪。
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平息了院内的混乱,大院顷刻安静下来。
人群意识到联防办到场,纷纷散开,不敢再肆意妄为。
人群散去后,贾张氏蓬头垢面,头发黏腻地贴在脸上,模样狼狈不堪。
她的脸上除了清晰的巴掌印,还布满深浅不一的鞋印。
“你们这是聚众闹事?再晚一步,怕是要出人命!”
联防办小队长怒目圆睁,对着众人厉声斥责。
刘光天眼珠一转,高声喊道:“同志,贾家拿了我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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