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多谢易大爷!”
秦淮茹再三道谢后,在傻柱的陪同下离开了易家。
易中海凝望着秦淮茹丰腴的臀部,看着她扭动的背影渐渐远去,眼神愈发炽热,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“柱子,谢谢你,又劳烦你跑一趟。”
从易家出来后,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对傻柱说道。
“秦姐,这有什么麻烦的?往后有事尽管跟我说,我随叫随到。”
傻柱看着秦淮茹身着孝服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再加上她怀里抱着满满的婴儿用品,心头一阵燥热,只想好好照料她。
听到秦淮茹的道谢,他豪爽地拍了拍胸脯,作出承诺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等婆婆醒了,我得好好劝劝她,往后别再这般冲动。”
“成!秦姐,有事随时喊我。”
傻柱看着秦淮茹的笑容,乐呵呵地傻笑起来,满心喜悦。
秦淮茹回到家中,看着依旧昏迷的贾张氏,想到家里窘迫的处境,心中竟冒出一丝恶毒的念头,巴不得她永远不醒。
脑海中又浮现出易中海与傻柱看向自己时那充满欲望的猥琐眼神,心里一阵发凉。
一想到自己如今成了寡妇,四合院里那些没安好心的男人恐怕都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,秦淮茹便涌起一阵刺骨的绝望,几乎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她看见于莉从后院走出,正好经过贾家门前。
望着于莉红润的气色与脸上洋溢的笑容,秦淮茹心中忍不住生出羡慕。
想来于莉定是在赵城家帮忙后,留下来吃了顿丰盛的饭菜。
回想起赵城曾经对自己说过的点拨之语,秦淮茹莫名涌起强烈的倾诉欲,想要找个人说说心里话。
她快速扫视院子四周,见无人在场,便抬脚向后院赵城家走去。
“咚咚咚。”
清脆的敲门声响起,赵城打开门,看到怯生生站在门外的秦淮茹,脸上露出一丝疑惑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
赵城带着几分不解,开口询问。
“赵……
赵城,我能找你聊一会儿吗?”
秦淮茹的语气满是恳求,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。
赵城用精神力探查了秦淮茹的状态,又仔细扫视四周,确认并非针对自己的陷阱后,才缓缓开口:“进来再说。”
两人进屋后,秦淮茹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显得有些拘谨不安。
赵城看着她这副模样,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说吧,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“我……”
话到嘴边,秦淮茹却突然不知如何开口。
是诉说苦楚,还是寻求帮助?
似乎都不是。
难道仅仅因为当初赵城的几句点拨,如今便想来倾诉心中的委屈?
望着秦淮茹脸上纠结挣扎、欲又止的模样,赵城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:“是不是心里乱糟糟的,没个主意,不知道往后的路该怎么走?”
望着秦淮茹脸上纠结挣扎、欲又止的模样,赵城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:“是不是心里乱糟糟的,没个主意,不知道往后的路该怎么走?”
秦淮茹带着满心怯意,轻轻点了点头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那你就没想过,从贾家这个火坑里跳出来,开始新的生活?”
赵城看着她,认真问道。
“我……
我的户口还在农村,一旦离开贾家,就只能回乡下种地了。”
秦淮茹红着眼眶,慢慢低下头,声音里满是无奈。
在赵城面前,她打心底里感到自卑。
她好不容易摆脱农村的苦日子,熬到城里来,若是再被赶回农村,岂不是要被旁人嘲笑?
“再说,贾张氏那个性子,绝不会同意我把棒梗带走。”
棒梗早被贾张氏养歪了,骄横放纵、蛮不讲理、偷鸡摸狗,哪样毛病没有?你当真没看出来?
呜呜……
可他终究是我的亲生孩子,我怎能丢下棒梗不管?
秦淮茹一想到棒梗被贾家养得满身恶习,心里便一阵酸楚,眼泪忍不住滑落。
秦淮茹,你实在太糊涂了。
赵城语气淡漠地开口。
就算贾张氏再蛮不讲理、自私自利,也总不会对棒梗不管不顾。如今棒梗是贾家唯一的香火,是贾家未来的指望。
秦淮茹眼含热泪,缓缓抬头,怔怔望着赵城,眼神里满是迷茫与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