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并非虚。
这座院子,是陈雪茹多年前提前购置的。
她自动荡年代一路打拼过来,身为小生意人,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那个年代,提前准备一两处隐蔽的安全屋,实属寻常。
镜头转回四合院。
“老易,你真打算让秦淮茹跟贾家分家?”
一大妈仍犹豫不决,毕竟这般做法实在不近人情。
贾张氏虽人品欠佳,但刚痛失儿子,正是悲痛之际,转头便劝儿媳另寻出路,着实不合道义。
“贾东旭已经不在了,贾家如今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。”
“要是秦淮茹一直留在贾家,将来我们老两口的晚年谁来照料?”
“秦淮茹孝顺懂事,只要我们平日多照拂她、对她好些,将来或许还能指望她养老送终……”
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,眼神中透着深思熟虑后的笃定。
只是提及秦淮茹时,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。
“不是还有柱子吗?依我看,我们一心对柱子好,将来让他给我们养老便好。”
在一大妈心中,其实更偏向让傻柱为自己和老伴养老。
“柱子固然合适,可你别忘了,何大清还活着,他终究是柱子的亲爹。”
“再说,就算柱子现在真心愿意给我们养老,可他日后娶了媳妇,他媳妇能心甘情愿伺候我们吗?”
“我们不如想办法让秦淮茹离开贾家,再从中撮合,让她和柱子凑成一对。”
“凭秦淮茹的性子,再加上柱子的为人,他们俩成了之后,定然能好好伺候我们,为我们养老送终。”
见易中海把话说到这份上,一大妈才松了口。
她在心中仔细斟酌一番,觉得易中海所说确实是眼下最稳妥、最靠谱的办法。
“对了,老太太最近怎么样?身体还好吗?”
易中海忽然想起后院的聋老太太,心中暗自盘算,可不能让这老太婆坏了自己的全盘计划。
“那老太太还是老样子,一天到晚吵着要吃肉,老易,我真是拿她没办法了。”
一提起聋老太太,一大妈便满是委屈与无奈,话语间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她实在熬不住日复一日伺候那个百般挑剔的老太婆,打从心底不愿再继续这般煎熬的日子。
“我还是去瞧瞧她吧。”
易中海沉思许久,终究下定决心去见聋老太太。
说到底,他与聋老太太算得上互相利用的合作关系,往后若想重新牢牢掌控整个四合院,还需这老太婆从旁帮衬。
除此之外,聋老太太名下的房子,以及她百年之后可能留下的遗产,也都是他势在必得之物。
心意既定,易中海迈步走出房门,径直向后院聋老太太的住处走去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“老太太,我是中海,来看看您近来身体如何。”
易中海抬手轻敲聋老太太的屋门,随后朝屋里喊了一声。
“吱呀——”
打过招呼,易中海未等屋里回应,便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“老太太,您近来身子骨还硬朗吧?可有哪儿不舒服?”
易中海走到聋老太太床边坐下,脸上刻意摆出关切模样,开口询问。
“还行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
聋老太太瞥了眼易中海那张写满虚情假意的脸,语气冷淡地反问:“你这小子来找我这老婆子,定是有事情要说吧?”
见聋老太太这般不待见自己,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。
但他强行压下心底火气,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:“老太太,我今日过来,是想跟您商量柱子的终身大事。”
听到“终身大事”四字,聋老太太原本浑浊无神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,直直盯着易中海,仿佛要看穿他心底的心思。
“怎么?贾东旭刚去世没多久,你就想着让柱子给你养老送终了?”
易中海的那点算计,根本瞒不过老谋深算的聋老太太。
见话被挑明,易中海不再遮掩,轻轻点头,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