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贾张氏心里,秦淮茹能嫁给她儿子、进贾家的门,已是天大的福气,不感恩戴德伺候一家人也就罢了,居然还敢偷偷藏钱?
妈,家里大小开销都要花钱,您从来没给过我一分零用钱,要是把抚恤金全拿走,我们一家老小难道喝西北风过日子?
啪!
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,张口就骂。
还敢跟我耍心眼?家里真要是缺钱,我自然会给你,现在立刻把钱交出来!
话音刚落,她便不管不顾地伸手往秦淮茹衣兜里胡乱摸索。
钱藏到哪儿去了?
贾张氏翻来翻去也没找到钱,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,厉声质问。
秦淮茹一不发,只是满眼委屈地看着她。
可贾张氏根本不吃这套软磨硬抗的法子,没找到钱,心里的火气反倒更旺。
她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伸手撸起秦淮茹的衣袖,胖乎乎的手掌狠狠掐了上去。
啊!
秦淮茹疼得叫出声,下意识想抬手阻拦,却很快忍住,硬生生压下反抗的念头,带着哭腔喊道。
婆婆,快松手!太疼了!真的太疼了!
这声惨叫传遍大半个四合院,院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大妈反应最快,第一个急匆匆跑了过来。
她一踏进贾家的门,就看见贾张氏正狠狠掐着秦淮茹的胳膊,而秦淮茹既不还手也不躲闪,眼里含着泪水,不停求饶。
贾张氏!赶紧松手!你这是在干什么!
一大妈厉声呵斥,快步上前,把秦淮茹护在身后。
她和易中海本就盘算着撮合秦淮茹和傻柱,好让两人将来给自己养老,眼下正好能在秦淮茹面前卖个人情,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我教训自己家的儿媳妇,跟你有什么关系?滚开!
贾张氏伸手指着一大妈,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。
一大妈一时语塞,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她不像易中海那般能说会道,张口就能用大道理压人,要是易中海在这儿,恐怕早就给贾张氏扣上封建余孽、欺压妇女的帽子了。
见此情形,秦淮茹连忙出来打圆场。
一大妈,我没事,您别担心,我婆婆她……
她就是跟我闹着玩呢。
哪有这么闹着玩的!院里这么多街坊邻居都看着呢!
一大妈顺着秦淮茹的话,大声反驳贾张氏。
围在贾家门外的十几个妇人听了,纷纷点头附和,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,脸上满是愤愤不平。
贾张氏,就算秦淮茹是你儿媳妇,也不能这么又打又骂吧?
天底下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婆婆?
秦淮茹在贾家任劳任怨、勤勤恳恳,你不心疼也就罢了,还动不动就动手打骂。
就是,出去打听打听,上哪儿找这么懂事能干的儿媳妇?
秦淮茹嫁到贾家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。
贾张氏被众人说得满脸通红,气得双手叉腰,对着这群妇人回骂。
关你们什么事!这是我们贾家的家务事,轮不到外人来管!
我教训自己家的儿媳妇,碍着你们什么了?真是狗拿耗子
——
多管闲事!
老贾啊,东旭啊,你们快回来看看!你们一走
面对众人的指责,贾张氏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一边怒骂一边哭天抢地撒泼打滚,半点不肯示弱,那架势仿佛要独自对抗在场所有人。
最后还是秦淮茹哭哭啼啼地替贾张氏向众人道歉,才勉强平息了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波。
经此一场闹剧,秦淮茹在四合院里又博得了满满的同情,落下了温顺可怜的好名声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到了下午。
秦淮茹撸着衣袖,满脸愁容地蹲在水池边搓洗衣服。
看到这一幕,一大妈眼睛一下子亮了,端着自家的洗衣盆,兴冲冲快步走了过去。
淮茹啊,我来帮你一起洗,棒梗他们几个孩子的衣服就交给我吧。
不用了一大妈,谢谢您的好意,我干活麻利,自己来就行,不麻烦您了。
再说您还要给易老太太洗床单衣物,已经够忙活的了。
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