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尽管放心。我认识派出所的孙玉普同志,到时候我会出面打点,让他在中间周旋,不会出岔子。”
易中海向来心思缜密,做事从不打无准备之仗。
他早已提前打听清楚,孙玉普的母亲常年重病在床,急需用钱治病,只要拿出足够的好处,孙玉普大概率会愿意帮忙。
“好,你都这么说,我心里就踏实多了。希望这次能顺利过关。”
刘海中悄悄松了口气,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。
有孙玉普从中帮忙,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。
“公安同志,我有情况要说明,我要反映事情的真相。”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深吸一口气,朝着小黑屋门外大声呼喊,声音里藏着一丝紧张。
听到喊声,没过多久,一名公安同志走了过来,停在小黑屋门口。
“吵什么,老实点!有要交代的,跟我去审讯室说,在这里大喊大叫像话吗?”
那名公安同志不耐烦地扫了刘海中一眼,语气不悦,一边说,一边掏出钥匙打开了小黑屋的门。
“公安同志,麻烦您稍等,能不能帮我叫一下孙玉普同志?我找他有点事,辛苦您了。”
易中海连忙快步走到门口,脸上堆起客气的笑容,说话时不动声色地往那名公安同志手里塞了东西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暗示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待会儿帮你问问他有没有空过来。”
公安同志摸到手里的东西,脸上立刻浮出笑容,态度也热络起来,转头对易中海说话的语气温和了许多。
不过是传句话就能捞到好处,这样的美差他自然不会推掉。
“好的好的,太感谢公安同志了,真是麻烦您了。”
易中海如释重负地点点头,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。
他清楚,事情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,接下来就看孙玉普能不能配合好他们。
没过多久,刘海中和易中海分别跟着公安同志进了审讯室,按事先商量好的说法,完成了口供修改和情况交代。
与此同时,刘光福也被公安同志带回派出所,等待进一步询问和调查。
孙玉普心里明白,掺和这件事风险不小,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,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他本不愿插手,但一想到家里卧病在床、急需用钱治病的母亲,还是咬了咬牙,决定帮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一次。
“妈,我也是你们的亲生儿子,凭什么大哥能吃的东西,我连碰都不能碰?
你们别忘了,等你们老了,走不动路、干不了活,还得靠我养老送终。”
刘光福脸上满是委屈与悲愤。
他看着眼前的家人,只觉得这个家冰冷刺骨,毫无亲情,让人喘不过气。
平日里,只要刘海中心情不顺,就会把火气撒在他和二哥刘光天身上,轻则呵斥,重则打骂,从未真正关心过他们兄弟俩的感受。
如今二哥刘光天进了监狱,家里只剩他一人,任由刘海中和二大妈拿捏、发泄,成了这个家里最不受待见的人。
他想起刘海中和二大妈对大哥刘光齐的疼爱与纵容,再看看自己的处境,心像被冰水浇过,凉透了。
若不是年纪尚小,没有谋生技能,连自己都养活不了,他早就收拾东西,彻底离开这个让人窒息、毫无亲情温暖的家。
明明都是同一对父母的骨肉,为什么刘海中和二大妈做不到一视同仁,非要这样区别对待他们兄弟三人?
他和二哥到底做错了什么,要被父母如此对待、轻视,甚至嫌弃?
这些问题,刘光福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次,始终找不到答案。
他不明白,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好,才会这样不受待见,活得如此卑微。
“我要是指望你养老送终,还不如指望一头猪。猪养大了至少能卖钱,你能给我带来什么?”
“以后我和你爸的养老,有你大哥就够了,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,也不用你多管闲事。”
二大妈翻了个白眼,对刘光福的话满脸不屑,只觉得十分可笑。
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大儿子刘光齐,脸上立刻换上温柔的笑容,眼神里满是宠溺,与刚才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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