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太婆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?身体硬朗,吃嘛嘛香,哪里需要补?”
“她的死活我都懒得过问,还想让我拿自家的猪肉给她补身体?易中海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,想一出是一出?”
赵城的回应毫不留情,直接怼了回去,没给易中海留半点情面。
“赵城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易中海万万没想到赵城如此不给自己面子,说话这般刻薄,气得伸出手指着赵城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赵城,你这话也太难听了吧?”
傻柱见状,立刻满脸怒气地站出来呵斥。
“老太太可是咱们院里的长辈,就算她之前有不对的地方,你也不能这么说她,一点规矩都不懂!”
“长辈?”
赵城挑眉,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屑。
“我可没有那种冒充烈士家属、到处招摇撞骗的长辈,更没有那种被拉到大街上当众游街示众、丢尽脸面的长辈。”
傻柱的脸色一下子僵住,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,聋老太太的名声早已败坏得一塌糊涂。
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在四合院里人人敬重、如同老祖宗一般的人物,而是一个名声扫地、遭人唾弃的老太婆。
聋老太太当初被拉到大街上公开游街示众,可谓人尽皆知,早已不是秘密。
别说这座四合院,就连周边几条街巷的住户,没一个不知道她那糟透的名声。
在那个把脸面看得比性命还金贵的年代里,没人敢主动跟她有半分牵扯。
“你……你这混蛋!”
傻柱气得脸颊涨成青紫色,双眼死死盯着赵城,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似的,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“赵城,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,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,你方才这话也说得太绝了。”
易中海语气冰冷,话语里藏着不加掩饰的警告。
“说得绝?”
“当初你跟着那个老太婆,带头排挤我们家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自己做得有多过分?”
“现在还好意思站在这儿,让我拿自家的猪肉去孝敬那个老太婆?易中海,我是真佩服你的脸皮,厚得无懈可击。”
“还是说,你想借着这件事拿捏我,好在院子里树立你的威信?”
赵城仗着身高优势,居高临下地俯视易中海,语气里没有半分留情。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怨毒的恨意,只是没敢当场发作。
“赵城,你给我站住!易大爷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你了,你怎么还这么不识好歹!”
傻柱梗着脖子喊道。
“哎哟——”
他话音还没落下,赵城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上。
傻柱发出一声痛呼,身体直挺挺摔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麻烦让一下,你挡着我的路了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孝顺长辈,等你厂里的年货发下来,想怎么孝敬都随你的便。”
“别打我的主意,想用我的东西去讨好你的长辈,门儿都没有。”
赵城脸上没什么表情,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傻柱,说完便推着自行车径直从他面前走了过去。
望着赵城消失在中院拐角的背影,阎埠贵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发凉。
这赵城简直是软硬不吃、油盐不进,妥妥一个硬茬子,以后可得离他远远的,他可不想落得跟易中海一样的下场。
“柱子,你没事吧?”
直到赵城彻底走远,易中海才连忙走上前,把傻柱从地上扶起来,脸上堆着虚伪的关切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他那点力气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”
傻柱疼得五官都拧在一起,嘴上却硬是不肯服软。
估摸着就算把他拉到火葬场火化,最后剩下的也只有这张死鸭子嘴。
“好了柱子,别逞能了,我先扶你回屋休息。”
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,搀着傻柱慢慢离开前院。
“易大爷,你看看赵城那小气巴拉的德行,别指望能从他那儿弄到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