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一座四合院,住户众多。众人心中暗自疑惑,为何赵城只肯让何雨水随意享用烤串。
莫非真是心生怜悯,心疼她孤身一人无人照料?
可院内不少人同样清贫拮据,逢年过节都难吃上一口荤腥,却从未有人主动出手接济。
至于秦淮茹能一同享用美食,全靠于莉带她前去帮忙。这般待遇,勉强还能让人理解。
众人心中不平,想不通她们凭什么享有这般优待。
不少街坊暗自盘算,自己也能去赵城家中出力帮忙。只要尝上一口烤串,无论多累的活都心甘情愿。
看着何雨水大快朵颐的模样,院子里众人心情错综复杂,满眼羡慕嫉妒。
从前无人知晓羊肉还能这样吃。光是看旁人品尝,便觉解馋,心底对这份美味充满好奇。
没人知道烤羊肉串真正的滋味,更无法体会一口咬下,外焦里嫩、油香四溢是何等享受。
院内年幼的孩子们馋得直流口水,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何雨水手中的肉串,目光里满是渴望。
纵使心中再向往,也没有人敢上前向赵城讨要半根烤串。
方才刘光齐当众碰壁的一幕历历在目,谁也不愿重蹈覆辙,落得被全院取笑的下场。
时日流转,热闹的新春假期正式结束。
城内各家工厂恢复往日的忙碌,车间里机器接连启动,轰鸣声阵阵响起。
工人们收拾好心态,重新投入紧张的生产劳作。
家中有正式工作的街坊,每日早出晚归,辛苦操劳。日子虽累,却有稳定收入作依靠。
那些没有外出务工的人,则整日留守家中,打理柴米油盐的琐事,日复一日过着平淡日子。
偌大的四合院里却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——不久前刚嫁入此地的娄晓娥。
因出身资本家家庭,街坊邻里都不愿与她亲近。在众人眼中,她与平民百姓格格不入,隔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。
加之娄晓娥自幼生活环境与院里百姓截然不同,双方没有共同话题,自然很难相处。
久而久之,娄晓娥大多时候独自在家,身边无人相伴,整日孤单冷清。
谁都没想到,一次机缘巧合,她跟着院里一位年长妇人去探望独居的聋老太太,上门闲聊,竟意外与这位老人十分投缘。
一来二去走动频繁,娄晓娥便时常去聋老太太家中,几乎每日都抽空小坐片刻。
她常陪老人闲话家常排解烦闷,还主动做些力所能及的杂活。
平日无事,娄晓娥照旧提着满满当当的吃食,走进四合院深处,去探望聋老太太。
老人家坐在床榻上,眉眼间满是和蔼,伸手握住娄晓娥的手腕,连连推辞递来的精致糕点和温热蛋羹。
年纪大了,身子吃不消这般滋补吃食,实在没有胃口再享用。
换作往日,面对娄晓娥频频送来的稀罕吃食,聋老太太碍于情面,总会假意客套一番,随后顺势收下。
毕竟在物资匮乏的年代,这般精细吃食实属难得,人人都暗自惦记。
可今日聋老太太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,行事作风与往日截然不同,并未顺着娄晓娥的心意收下。
娄晓娥柔声劝慰,说这些家常吃食不算贵重,不必如此见外。
她苦口婆心叮嘱老人年岁已高,最该注重饮食滋补,养好身体,方能安稳度日。
说着,娄晓娥拿起瓷勺,舀起一勺温度适宜的蛋羹,小心翼翼送到老人唇边,句句贴心,只想哄得老人家欢喜。
这般和睦温情的场面,外人看了格外真切。
若有街坊途经院门口瞧见这一幕,定会以为娄晓娥是老人的亲孙女,或是贴心的晚辈儿媳,满是孝顺体贴。
待老人慢慢咽下口中食物,目光温柔落在娄晓娥身上,看似随口闲聊家常,实则已开启心中盘算许久的说辞。
老人轻声询问娄晓娥婚后生活起居,关切许大茂是否苛待于她,夫妻二人是否和睦。
提及丈夫许大茂,娄晓娥脸上温和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,心底积攒的烦闷与委屈尽数浮现,语间藏着难以掩饰的不满。
她坦婚后二人鲜有和睦之时,自己早已不愿过问许大茂在外的事,只求眼不见心不烦,落得清净。
近来许大茂整日在外游荡,回家越来越晚,甚至时常彻夜不归,把家中大小事务全然抛在脑后。
独守空宅的娄晓娥日日独自度日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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