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来,傻柱就没藏着掖着,直接把家底亮了出来。他心里早打定了主意,要在宋雪棉跟前好好显摆显摆自个儿的条件,让她高看一眼。
“你就是何雨柱?”
宋雪棉原本还带着点客气的眼神,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“对对对,我就是院里的大厨何雨柱!以后你想吃啥好吃的,随时找我!”
傻柱说得热乎极了,可说着说着就发觉不对劲——对方始终淡淡的,压根没有接话茬的意思。
他心里头不服气,叹了口气:“同志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赵城这个人吧,人品是真不太行。他在大院里专欺负孤儿寡母,还恶意诬告院里的老人,把人家害得进了监狱。你要是嫁给他,那才是耽误自己一辈子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
宋雪棉一下子火了,双手叉腰,声音也拔高了:“赵城哥早把前因后果都跟我说得一清二楚了!是那户人家教唆自家孙子偷进赵城哥家里偷东西!做错了事受罚,那是活该!”
她眼里的反感半点不遮掩,一步都不肯退。
傻柱被怼得哑口无,心里又慌又惊——他怎么也没想到,赵城把这些事全跟宋雪棉说了。
“可她们到底是孤儿寡母,怪可怜的……”他还想再辩解几句。
“可怜就能偷别人东西了?在我们乡下,偷东西被抓,从严处置那是天经地义的事。我看你这个人品行就不端正,算不上什么好人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是赵城哥的对象,刚才还一直色眯眯地打量我,那一脸轻浮样儿,不是流氓是什么?”
“现在倒好,趁着赵城哥不在,跑我跟前搬弄是非、恶意诋毁,心眼小成这样,活脱脱就是个小人。”
“这要是搁往年乱世,你这种趋炎附势的货色,头一个就得去当汉奸卖国求荣!”
宋雪棉彻底火了。
她这人,旁的事还能忍,但当着她面泼赵城脏水?门儿都没有。
她又不是那种别人三两句好话就能哄得团团转的傻姑娘。
打小逃荒过来的,乡下那种苦日子,女人要是没点泼辣劲儿、不硬气一点,早被人欺负死了。她能一个人从老家一路逃到四九城,知道遮掩脸蛋躲祸事,身上还随时揣着防身的东西,心性早就比一般人通透得多。
此刻她半点儿不客气,字字句句都像刀子,把傻柱那套鬼话劈了个稀烂。
傻柱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原地刨个坑钻进去。
可他心里那点念想还没死透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给自己找补。
“可那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,是真可怜啊……”
“人家可怜不可怜,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怎么着,你是惦记上人家了?”
宋雪棉像看傻子似的瞧着他,眼神里全是嫌弃和不耐烦。
“你别胡说八道!我、我哪有这种心思!我就是想着邻里邻居的,能帮一把是一把!”
傻柱慌了,话都说不太利索,语气里那点心虚藏都藏不住。
“你这套说辞,鬼才信。”
“你人怎么样跟我没关系,麻烦让让,我要回家了。”
宋雪棉声音冷冰冰的,多一秒钟都不想再跟这人纠缠。
说完转身就走,头都没回。
走路上还低低嘀咕了一句。
“真是莫名其妙,脑子不清醒。”
傻柱心里急得要命,还想追上去再解释解释。
脚刚迈出去,就看见宋雪棉已经把家门关上了。
他站在那儿,重重叹了口气,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,蔫得不行。
这一场搭话,宋雪棉算是彻底把傻柱拉进了黑名单,头一回见面就恶心透顶。
傻柱失魂落魄地往回走,每一步都沉甸甸的,心里头堵得慌。
回到屋里,何雨柱越想越气,把今天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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