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,别拿什么往日情分来糊弄人。”
平日里你关照何家,偏心的从来就只有我哥一个人,什么时候真正心疼过我、顾及过我?
“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,把话挑明了说,这笔赔偿金,你到底给不给?”
赵城快步上前,把何雨水挡在身后,面色冷峻地开口质问。
“赵城,我现在身上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我要是有余钱,当初也不会走投无路,把自家房子押在你那儿周转了。”
易中海满脸愁苦,语气听着倒是诚恳又无奈,低声替自己辩解。
傻柱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,一会儿阴一会儿晴,心乱得很。
他瞥见一大妈悄悄朝他使眼色,摇头让他别多嘴,只好把嘴闭得紧紧的,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旁边的一大妈,这会儿压根没有出面劝解的意思。
这场风波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自己惹出来的,那些寄回来的钱,也是他一个人去邮局领的、一个人藏的,从没跟旁人说过半句。
俗话说夫妻本是同赵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要是何雨水真去报案,让公安来把易中海带走,对她来说反倒是件好事——往后就能安心天天陪着傻柱了。
“你真的一分都拿不出来?”
就算手头紧,就不能找亲戚朋友挪借一下吗?
赵城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,余光却悄悄扫过旁边的聋老太太,话里藏着别的意思,慢悠悠地追问。
易中海一下子就听出了赵城话里的弦外之音,心里头猛地一沉,慌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他刚才一着急,脑子发懵,竟然忘了聋老太太家底厚实。
正好借着这场争执,把老太太藏贵重东西的地方摸清楚。
这两天,易中海早就把聋老太太家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可始终没找到她藏财物的地方。
但他心里头门清,聋老太太手里肯定有一笔不小的私产。
“老太太,您帮帮我。”
“要是赵城真去报警,我这辈子就全完了……”
易中海赶紧压下心里的杂念和脸上的慌乱,蹲在聋老太太跟前,低声哀求。
聋老太太浑浊的双眼静静看着跪在地上的易中海,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易中海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两天易中海天天窝在她屋里翻箱倒柜,嘴上说是暂住帮忙打理家务,背地里那点龌龊心思,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“唉——”
聋老太太长长叹了口气,慢慢开了口。
“中海啊,不是我舍不得帮你,是我现在手里头空空荡荡,半点积蓄都拿不出来了,早就让人偷走了。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眼神骤然变得又冷又锐,整张脸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怨毒。
“既然您出不了钱,那这事儿,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。”
赵城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笑,半点不给易中海他们周旋的机会,抬腿就打算去派出所报案。
“等等!先别走!”
易中海吓得不轻,慌忙出声拦住。
他是真怕坐牢。
一旦进了监狱,以后谁还愿意给他养老送终?
等老了、动不了了,准得孤苦伶仃,落个没人管的凄凉下场。
“老太太,我要真被警察抓走坐了牢,往后可就没人来看您、伺候您了。”
看着易中海眼底那股子戾气,听着这带着威胁味儿的话,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冷到了极点。
可她真不敢跟易中海彻底撕破脸。
要是易家从此不管她了,她就是一个人老死在家里,也没人会知道、会过问。
“唉——”
聋老太太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,浑浊的眼眸里,全是化不开的不甘和无奈。
“我名下这套宅子,拿出来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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