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齐嘴角高高扬起,眼神里满是戏谑,低声嘲讽了一句:“真是脑子拎不清,白给自己找个长辈回家伺候。”
他跟傻柱积怨不是一天两天了,平日里老被傻柱训斥压制,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气。
如今撞见傻柱整出这么离谱的一档子事,刘光齐那点儿心事根本藏不住,当场就忍不住放声嘲笑起来。
这笑声来得突兀,把周围那些正愣神的街坊们一下子拽回了现实。
傻柱一眼就瞧出来他这是在笑话自己,脸色一沉,厉声质问:“刘光齐,你笑什么?怎么着,眼红我娶了个贴心靠谱的媳妇?”
见傻柱脸上带着怒,语气也挺冲,二大妈赶紧小跑着上前打圆场。
“没人敢取笑你们,我们家光齐那是真心替你高兴,你成了家,这是大喜事啊。”
二大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拽住正要张嘴嘲讽的刘光齐,硬是把他拉到自个儿身后挡着。
这时候,三大妈也笑眯眯地凑了上来。她瞅着脸色不怎么好看、一脸不高兴的傻柱,不紧不慢开了口。
“傻柱啊,你好不容易把终身大事给办了,娶媳妇可是天大的喜事,怎么也得置办一桌酒席吧?请院里的老邻居们都来热闹热闹。”
“咱们这四合院,里里外外住着二十多户人家,少说也得备上三桌酒菜,才够大伙儿坐的。”
说起来,傻柱娶亲这事儿本来跟三大妈八竿子打不着,她一开始压根没想着掺和。
可这大院里头,好久都没碰上这么正经的喜事了。她心里那小算盘,噼里啪啦就拨拉开了——借人家的喜庆,蹭顿好的,捞点实在的。
说到底,还是阎家眼下日子过得太紧巴了,这种不用花钱就能吃顿好的机会,她哪舍得错过?
阎解放一听就明白了他妈那点心思,赶紧跟着搭腔。
“娘说得对,娶媳妇可是人生头等大事,这么体面的事儿,就该大摆宴席,好好热闹热闹。”
他越说越来劲,一个劲儿撺掇傻柱办酒席。
“依我看,席面上除了两道撑门面的硬菜,再配上豆腐、鸡蛋这些素菜搭着,才算周全,也不失礼数。”
三大妈刚说完,阎解放就把她那点小心思摸得透透的,跟着起哄,鼓动傻柱大办婚宴。
阎家的于莉在外面做工,偶尔能带回来点儿别人吃剩的残羹剩饭,可那点儿东西,哪够一家人填肚子的?
除了于莉带回来的那点儿零碎,阎家老小可是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,荤腥味儿,几个月都难得沾上一回。
要是傻柱真摆酒席,阎家就随一份薄礼,全家老小都能上桌,好好解解馋。
随出去那点礼金,在席上铁定能吃得回来,怎么算都不亏。
能让一家人放开肚皮吃顿好的,这笔账,怎么琢磨都划算。
三大妈心里那小算盘打得噼啪响,院里其他几位大妈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——谁心里没揣着这么点儿小九九?
这年头,物资匮乏,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养着好几个孩子。也就贾家是个例外,家里就贾东旭一根独苗。
像何家、许家这些,家里少说也有俩孩子。院里别的人家,更是人丁兴旺,儿孙一大群。
唯独赵家不一样,赵城他爹走得早,家里没个兄弟姐妹帮衬着。
这也是早些时候,赵城母子俩老被邻里刁难欺负、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根本原因。
在这种苦日子里,家里人多势众,可比手里攥着几个钱管用多了,也硬气多了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,花个三毛五毛的随礼,就能上门大吃一顿,在大家伙儿眼里,妥妥是稳赚不赔的好事儿。
一时间,围在四处的街坊们七嘴八舌,都跟着起哄,催傻柱赶紧办酒席,请全院的人吃一顿。
之前那些“大龄妇人嫁年轻小伙”的闲碎语,早就被大家伙儿扔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这些闲话,等吃完酒席,避开了新媳妇新女婿,再慢慢扯呗,又不耽误这会儿占便宜、吃好席。
说到底,傻柱终究是个年轻汉子,这辈子头一回娶媳妇,心里那点欢喜和激动,怎么都压不住。
这会儿被院里的街坊们七嘴八舌一劝,他顿时脑子一热,当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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