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院里男人们都出门上班去了,只剩下妇女和老人,众人心里越发慌得厉害。
一整天,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,生怕贾张氏悄没声儿摸回来,拎着菜刀闯进院子伤人。
阎埠贵站了出来,提议召集院里空闲的年轻小伙子,组建一支临时护院队,轮流站岗守着院子。
这事儿早就不只是四合院的家事了。
贾张氏越狱潜逃的消息,只用了一天,就传遍了整条南锣鼓巷。
转眼就到了工厂下班的时间。
赵城蹬着自行车刚到南锣鼓巷巷口,好家伙,眼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人堆把整条巷口堵得严严实实,自行车根本甭想穿过去。
他只能跳下来,推着车硬往里挤,伸着脖子想瞅瞅前头到底出了啥事。
“劳驾让让……前边怎么了?出事故了?”
旁边一个大爷扭头认出是他,还客气地点了点头:“呦,赵同志回来了——还不是你们院里那个贾张氏!这老太太不知躲哪旮旯里了,公安同志把这片围了个水泄不通!”
“什么?贾张氏被堵住了?”
赵城一愣,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才一上午的工夫,公安怎么就精准摸到她藏身的地方了?他推着车使劲拨开人往前凑。
隔着乌泱泱的人脑袋,他一眼就看见了郝平川、郑朝阳和宗向方几个人的身影。
郑朝阳正冲着前面一间破得不能再破的小屋喊话,声音洪亮,带着公事公办的硬气:“贾张氏,你已经被包围了,主动出来投案自首,可以争取宽大处理。你要是执意抗拒、拒不配合,到最后只会得不偿失。”
小屋里头安静了好一会儿,才传出贾张氏颤颤巍巍、又怯又怂的声音:“公、公安同志……我要是老老实实跟你们回去,你们……真的不会直接把我给枪毙喽?”
“绝对不会!你犯的事儿,远够不上死刑标准。”郑朝阳抬高声调,语气郑重,“顶多再加上越狱潜逃这一条,原有刑期上再加两年。只要你踏实服刑、认真悔过,将来还有机会申请减刑。”
屋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好半天,那扇破木门才吱呀一声,从里面慢慢推开。
贾张氏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,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——衣裳破破烂烂,头发乱糟糟黏成一团,眼窝深陷下去,脸色又黄又憔悴。
整个人落魄得不成样子,跟街边要饭的乞丐没啥两样。
“公安同志……我自首……你们千万别开枪……我认罪、我伏法,你们说话可一定得算数啊……”
昨晚上那股撒泼耍横的嚣张劲儿,这会儿半点都见不着了。她满脸惊恐,双腿打着哆嗦,一边颤一边求饶,嘴皮子都在抖。
郑朝阳给身旁的白玲递了个眼色。
白玲利落地收起手枪,掏出手铐,一步一稳地朝她走过去。
眼看着贾张氏就要被再次押回监狱,赵城站在人群后头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心里门儿清——只要这老太太活着从监狱里出来,往后肯定还得闹腾。要是能在这儿一
念头一转,他心里头冒出了个主意。
“贾老太太,回监狱好好接受改造,往后可别再胡来了。”
赵城特意把嗓门提高,确保在场所有人,包括贾张氏自个儿,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贾张氏一听见这声音,猛地扭过头四处乱瞅。等目光终于落到赵城身上,她脸上的惶恐嗖地没了,只剩下一股子滔天怒火和刻进骨子里的怨毒。
要不是赵城横插一杠子,她根本不可能蹲大牢!
昨天她还亲眼瞅见秦淮茹偎在赵城怀里头,俩人那叫一个亲密……贾张氏在心里头咬死认定,这俩人肯定早就暗地里勾搭上了,让她那死去的儿子蒙了天大的羞耻。
她牙咬得咯咯响,正要张嘴破口大骂,冷不丁对上了赵城的眼睛。
那双眸子又黑又深,冷飕飕地往外透着光,压得人喘不上气。就像直直盯着一个不见底的深渊,她心里的火气和戾气一点一点被摁了下去。
眨眼之间,冲到嗓子眼的脏话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。满腔怒火散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片空洞和麻木。
赵城静静盯着她,暗地里默默运转《黄帝内经》秘术篇里的摄魂心法。
“贾老太太,别再一意孤行了。老老实实接受惩罚,别再动越狱逃跑的歪心思。就算为了你儿媳妇和孙子着想,也该安分守己,好好改造。”
这时候,围观的街坊们已经七嘴八舌议论开了。
“贾张氏本来就是咱这条街上出了名的混不吝,进了监狱还不老实,还敢越狱逃跑……还好这回抓着了,总算除掉一个大祸害!”
“往后可千万不能再让她胡作非为了!”
“啧,看见她这样,我咋还有点痛快呢……”
街坊们你一我一语,话里头夹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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