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呵,年纪不大,脾气倒不小!”聋老太太一梗脖子,色厉内荏地嚷,“有本事你就动我一个试试!我就在这儿站着不动,我倒要看看,你敢不敢碰我一根指头!这把锁可是旧时候宫里流出来的老物件,金贵着呢!你敢弄坏了,把整座院子赔上都抵不上!”
“砰!”
赵城一膀子猛然撞在院门上。那把被她吹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古旧门锁,应声脱落,“咣当”坠地。
聋老太太万万没想到,他真敢动手。紧闭的院门被硬生生撞开,她整个人往后一趔趄,脸都白了。
“你方才不是笃定我不敢动你么?”赵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一步步逼上前去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”老太太心里头一阵阵发虚,嘴上却还死撑着,“我是全院辈分最高的长辈,你竟敢——”
啪!
话还没说完,一记重耳光狠狠扇下来,力道足得离谱,直接把她从坐着的矮凳上掀翻在地。
“啊——!你敢打我?!赵城你个小兔崽子,你真敢动手打人?!”聋老太太瘫坐在地上,捂着脸,又哭又骂,嗓子都劈了,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毒。
赵城倒是微微一愣。这老太真是顽固到家了,被打成这副模样,竟还敢撒泼叫嚣。
“打你又怎么了?我今天就打你了,你能把我怎么着?”
他冷笑着上前两步,伸手一把揪住她花白的头发,直接把人从地上薅了起来,接着又是接连几记耳光,重重地掴在她脸上。
呜呜……啊……!
剧烈的疼从脸颊、头皮一路炸开,老太太浑身冷汗涔涔往外冒,头皮仿佛要被生生撕裂开来,整张脸扭曲僵硬,眼睛里就剩下满满的惊恐,再也没有之前半分的嚣张。
“小畜生……我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她捂着脸,声音都哆嗦得不成样子,“来人啊!救命啊!中海!柱子!都出来!给我收拾这个混账东西!”
砰!
她指着赵城,拼了命地嚎,恨不得把全院的人都喊出来替她撑腰。
可任凭她嗓子喊破了音,整座四合院,没有一户人家敢开门出来拦上一拦。
那可是院里德高望重的老长辈,赵城这小子,竟然真的下得去手!
高翠华吓得直往后缩,嘴唇翕动着,来来回回就那么两句:“赵城你胆子也太大了……你竟敢打老人……你等着坐牢……我、我现在就去报警!”
傻柱站在一旁,看着赵城那副凶悍凌厉的架势,心底直打怵,腿肚子都发软,哪敢上前半步?只敢远远地放几句狠话:“你、你等着!我现在就去派出所!”
“尽管去,”赵城转过身,眼神清冷淡然,语调平得没有一丝起伏,“正好让公安过来评评这个理,看看到底谁对谁错。你们把院门锁死,把我们困在里头,逼着我往外拿粮食,这跟敲诈勒索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……我们没软禁你们!”傻柱被他盯得心里发毛,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辩解,“我们就是……就是想让你拿点粮食出来,帮衬一下街坊邻里……”
“这还不算软禁?”赵城抬手,指了指院门上残留的锁扣,“从外头把大门锁死,不让我们出门半步——这不是软禁是什么?拿不出粮食就一直锁着,搬出个长辈的名头来逼我就范,这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。”
傻柱梗着脖子,还在死撑:“就算事情是这么回事……那你也不该动手打老太太!她是长辈!打人就是你不对!我现在就报警抓你!”
“柱子!回来!”易中海猛地出声喝住他,一把将正要往外冲的傻柱拽了回来,“不许报案!”
这件事,万万不能惊动公安。
说到底,整件事的过错压根儿不在赵城。一旦惊动了警察,被定性成敲诈勒索,在场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跑不了。赵城动手伤人,那也是被他们逼到这份儿上的,顶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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