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两人彻底愣在原地,满心都是疑惑:这不可能啊!
簪子明明藏在赵城床板底下,怎么会找不到?难道公安忘了搜那个位置?
赵城走到易中海面前,语气冰冷:“看见了吧,我家根本没有老太太的簪子,你们是故意冤枉我。按之前的约定,那两百块钱该兑现了吧?”
易中海浑身一震,满脸难以置信:“我不信,我要亲自进去搜!”
说着,他抬脚就想闯进赵城家,去床板底下找簪子。
赵城可不会惯着他,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领,用力将他推了出去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搜查我家?”
“易中海,私闯民宅是违法的,公安同志都看着呢,劝你老实点!”
易中海被推得一个踉跄,一屁股坐在地上,半天缓不过神。
他彻底傻了:簪子明明在床板底下,公安怎么就没搜到?这两个公安也太废物,做事一点不专业!
“打人啦!”聋老太太有些慌了神,那簪子的价值她最清楚,要是送不进赵城监狱,后续想偷偷取回麻烦就大了,当即对着公安喊道,“公安同志,你们都看见了吧,这小子动手打人,快把他铐起来!”
易中海一听,立马明白聋老太太的用意,捂着腰痛苦地躺在地上,装出重伤的模样。
两名公安见状,先上前检查了易中海的状况,随后将他拉了起来。
“公安部门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,搜查他人住宅必须征得主人同意,”公安人员面色不悦地教导,“你未经赵城同志允许,强行闯入,他只是推了你一下,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周围围观的邻居纷纷点头,认同公安的说法。
换做谁,也不愿让别人随意搜查自己家。
那个年代,大多数人都会把钱财妥善藏在家里,而非存入信用社。
要是钱财被搜出来,说不定会引来不必要的是非麻烦。
老祖宗早就说过,财帛之事切勿外露,这话确实有道理。
易中海神色尴尬地看向公安:“公安同志,麻烦你们再进去搜一遍吧,我怀疑那小子把玉簪藏得极隐蔽,再翻翻床铺底下、衣柜这些角落。”
公安轻轻摇头,语气肯定:“这些地方我们都仔细搜过了,没找到所谓的玉簪。”
许大茂刚从外面办事回来,一进院子就撞见这场热闹,尤其看到易中海被赵城推倒,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,当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,真是笑死我了,这不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吗?居然敢私闯民宅!”
众人闻声转头,看清是许大茂,也没觉得稀奇。
许大茂向来喜欢煽风点火、唯恐天下不乱,尤其是看到傻柱和易中海倒霉,必定会出来冷嘲热讽。
“许大茂,你闭嘴!哪儿都有你!”傻柱本就看不惯许大茂,见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火气更盛。
“我笑我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许大茂不甘示弱,“小兔崽子,有种你别挪地方。”
“站这儿就站这儿,公安同志还在呢,你敢动手打我?”这回许大茂难得硬气,稳稳站在原地,对着挽起袖子、怒气冲冲的傻柱不停讥讽。
“哥,公安同志在这儿呢,别冲动。”小雨水上前拉住情绪激动的傻柱。
傻柱也不敢在公安面前动手,借着台阶停住动作,撂下一句:“算你小子运气好。”
“一大爷也太心急了,怎么能随便闯别人家搜查呢?”
“就是,换做是我,肯定也忍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