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嘭嘭……”
“别扔了,别扔了,老太太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可聋老太婆万万没想到,她这一咒骂,反而更加激起了众人的愤怒。
这里可不是那个四合院,谁还会理会她那套所谓“尊敬老人”的歪理呢?
许大茂见时机差不多了,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臭鸡蛋,仔细瞄准后,朝着聋老太婆扔了过去。
“啪叽!”
臭鸡蛋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老太婆脸上。
鸡蛋壳碎裂,臭烘烘的蛋液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,黏黏糊糊地糊满了那张苍老的脸。
这下,老太婆的视线被完全遮挡,根本看不清是谁扔的鸡蛋。
大院里那些之前还顾及脸面、不好意思动手的人,也纷纷跟着动起手来。
大家心里都憋着股劲,核心就是有仇报仇、有怨报怨。
即便没仇没怨的人,也跟着凑凑热闹,宣泄心中情绪。
“啪嚓!”
又一颗散发着恶臭的鸡蛋砸在聋老太太脸上,那难闻的气味比之前更甚。
但这次扔鸡蛋的不是许大茂,而是贾张氏。
“死老婆子,以前你欺负我的账,今天该清算了!”
“打死你!我非要打死你不可!”
贾张氏混在人群中,情绪异常激动,抓起臭鸡蛋、烂菜叶,拼命朝聋老太太身上砸去。
那模样,仿佛要将这些年在这老太婆身上受的所有委屈,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。
她脸上还洋溢着大仇得报的痛快神情。
贾张氏自始至终不停发泄,再加上本身肥胖的身形,即便身处人群,也格外扎眼。
“张小花,你竟敢朝我扔东西,给我等着,回头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……”
聋老太太低下头,甩掉粘在眼皮上的鸡蛋液,费力抬起眼睛,一眼就瞥见正恶狠狠地朝她扔烂菜叶的贾张氏。
现场工作人员厉声呵斥:“老实点!再不守规矩,明天就再让你游街一天!”
聋老太太不敢再吭声,只用冰冷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贾张氏。
这些年,贾张氏一直被聋老太太压制,打心底里对她存有畏惧。
对上聋老太太那阴郁又充满恶意的眼神,贾张氏肥胖的身子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,手里扔东西的动作也下意识停住。
她目光躲闪地环顾四周,才发现许大茂一行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。
见状,她停下脚步,直到游街队伍走到跟前。
“死老婆子,还敢威胁我,给我去死!”
贾张氏恶狠狠地抓起剩余的烂菜叶,一股脑全朝聋老太太后背砸去。
扔完后,她立刻挤开人群,飞快逃走了。
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将聋老太太送回四合院时,她的身体已虚弱到极点,仿佛随时会熄灭的残烛,生命垂危。
她的脸色像一张毫无血色的白纸,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皮,身上的衣物破旧不堪,沾满污垢与尘土,一股难闻的异味随之散发出来。
她虚弱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,身体摇摇晃晃,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在地。
看到这一幕,易中海立刻快步冲过去,稳稳扶住聋老太太,焦急地大声呼喊:“老太太,您还好吗!”
一大妈也赶紧上前,扶住聋老太太的另一侧,满是关切地问道:“老太太,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中海……翠华……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聋老太太费了好大劲才挤出几个字,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与痛苦,放声哭了起来。
那哭声悲切至极,宛如杜鹃啼血,闻者无不动容,见者无不心生怜悯。
“快把老太太扶回屋里,动作快点!”
看着聋老太太凄惨的模样,易中海连忙对一大妈吩咐道。
越是这种时候,他越要展现出对聋老太太的关心。
只有这样,等老太太日后离世,她的房子和遗产,才会全归自己所有。
“快去给老太太准备点吃的,她肯定饿坏了。”
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把聋老太太放到床上后,转头对一大妈喊道。
一大妈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转身朝厨房小跑而去。
没过多久,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,手里还拿着两个窝窝头,急匆匆地赶了回来。
原本在床上
一看到食物,那双苍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