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只是简单的端茶倒水、喂饭喂药倒还好,费不了多少功夫,可她如今瘫痪在床,就连上厕所都需要人伺候,实在太过麻烦费心。
总不能一直这般费时费力地贴身照料她,这绝非长久之计。
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易中海心中冒出一个极其恶毒的念头,想让聋老太太就此一了百了。
只要她一死,那套宽敞的房子和她藏起来的钱财宝贝,就全是他易中海的了。
可转念一想,他又立刻压下了这邪恶的念头——不行,现在还不是时候!
聋老太太只是瘫痪,身体尚未油尽灯枯,若是此刻突然离世,定然会引起院子里所有人的怀疑猜忌。
(聋老太太只跟外人说自家被偷了一百块,却不知自己藏在家里的所有家产,早已被偷得一干二净,分文不剩。
“老太太,这赵城实在可恶过分,简直完全不把咱们放在眼里!”
易中海在聋老太太面前愤愤咒骂着赵城,想看看她是否有对付赵城的好办法。
“事已至此,中海,我给你五十块钱,你去找一个叫强哥的人,让他废了赵城,出这口恶气。”
聋老太太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,神情冰冷得吓人,语气坚定地说道。
“好!我这就去办!”
易中海咬了咬牙,用力点头答应。
他心里清楚,聋老太太这是打算花大价钱,找人彻底收拾赵城。
聋老太太拿出一张纸片,一笔一划写下地址,随后将自己藏起来的最后一点积蓄全都塞给了易中海。
这笔钱,是她悄悄藏在地窖深处的养老钱。
“老太太,我这就出发了。”
易中海没有耽搁,小心翼翼收好写有地址的纸片,快步转身匆匆离去。
他没有回自己住处,而是借着夜色掩护,按照纸片上的地址径直找去。
步行约半小时后,他终于抵达了地址上标注的院落。
这是一座独门独院的宅子,易中海先用一块粗布遮住半张脸,才敢抬手轻轻敲响屋门。
“谁啊?”
院子里传来一声警惕的询问。
易中海连忙回应:“我找强哥。”
没过多久,一名身材高大壮实的汉子打开房门,眼神戒备地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有什么事?”
壮汉身上散发出的强悍气势,逼得易中海不由自主后退两步,但他很快稳住心神,急忙开口:“我……我是来求强哥帮忙的,想请他出面办件事。”
听闻是找强哥的,壮汉当即侧身让开门口的路,说道:“进来再说。”
“好的好的,麻烦您了。”
易中海连忙弓着身子,恭敬地走进屋里。
壮汉警惕地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跟踪后,才慢慢关上院子大门。
“跟我来。”壮汉说着,便带着易中海往里间房间走去。
很快,易中海就跟着壮汉来到一名眼神锐利的光头男子面前。
“强哥,这个人找您。”壮汉压低声音向光头男子禀报。
“哦?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高强脸上带着一丝笑意,目光却如刀子般锐利地落在易中海身上。
“那……那个强哥,我想麻烦您帮我教训一个人。”
看着高强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,易中海莫名觉得后脊背发凉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“什么人?”
高强点了点头,语气随意地问道。
若是对方在四九城有背景、有来头,他可不会轻易招惹。
干他们这一行,最讲究察观色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“他叫赵城,是个孤儿,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四合院里。”易中海连忙快速说道,生怕说慢一步就会惹恼对方。
“打断一只手五十块,打断一条腿六十块。”
“要是四肢都打断,一口价两百块。”
听说赵城只是个没权没势、无依无靠的孤儿,高强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,不紧不慢地报出收费标准。
“强哥,那……那就先打断他的一只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