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面色阴沉地盯着他,政教处主任与教导主任也在场。
“校长,您找我?”
阎埠贵堆着讨好的笑容问道。
“阎老师,你还有脸笑?”
校长猛地拍桌起身,怒气冲冲道:“咱们是市重点小学,师资队伍里竟出了你这样的败类!”
“思想品行不端、背后搬弄是非,这样的人怎能教好学生?”
阎埠贵当场怔住,面对愤怒的校长,冷汗瞬间冒出。
他颤抖着说:“校……校长,您在说什么?我不明白。”
政教处主任连忙安抚:“校长,消消气,事情尚需调查,别冤枉了阎老师。”
话虽如此,他看阎埠贵的眼神却满是反感。
学校众人对阎埠贵的为人早有耳闻,不然他教书多年,也不会一次“优秀教师”都未评上。
“你自己看看这封举报信!”
校长将桌上的举报信重重拍在阎埠贵面前。
他拿起一看,脸色瞬间惨白。
举报信详细罗列了他的作风问题:在四合院侵占邻居便宜、背后诋毁他人、造谣中伤、向学生家长索贿等。
绝非凭空捏造。
以及不久前被街道办撤销管事大爷职务之事。
故而举报信可信度极高。
也正因如此,校长才这般愤怒!
也正因如此,校长才这般愤怒!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向来能善辩的阎埠贵,此刻面色惨白、浑身颤抖,不知如何辩解。
教导主任起身严肃问道:“举报信还说,你上班时间私自离岗、挪用学校纸笔等公物,可有此事?”
阎埠贵急了:“主任,这事又不是我一人为之!”
立刻闭了嘴,不敢再语。
教导主任冷哼一声:“犯了错便要老实认错、改正,不准狡辩,更不准胡乱语!”
“阎老师,若彻查你的日常行径,你对社会主义建设消极懈怠,还暗中损害集体利益,就算扣上旧制分子的帽子,也半点不冤!”
教导主任目光如刃,字字句句,皆是厉声警示。
阎埠贵听得魂飞魄散。
全国打击旧制行动正开展得如火如荼,学校本就是重点整治区域,一旦被贴上这标签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念你在校任教七八年,此次便只记大过处分。”
“回去后不许抱怨,更不许妄议此事,否则谁也护不了你。”
政教主任面色肃穆,语气决绝,容不得半分置喙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阎埠贵垂头丧气,一步一步挪出了校长办公室。
另一边。
贾东旭面带笑意走出家门,与易中海结伴往轧钢厂去。
今时不同往日,厂里除了徒弟贾东旭,几乎没人愿再与易中海走近。
都说患难见真情。
易中海对这个知恩图报、孝顺懂事的徒弟,心中愈发满意,也愈发器重。
“东旭,你今日满脸喜色,莫不是家里有什么喜事?”
易中海瞧着一早便笑意盈盈的徒弟,忍不住好奇问道。
“没什么师傅,就是快发工资了,心情才这般好。”
贾东旭怎会如实相告,昨日他又在赌场赢了百余元。
不过两日,他便赚了两百多块,这远比在轧钢厂埋头苦干划算得多。
若非没有正经工作会遭人轻视,他才不愿受这份苦。
他打心底里厌烦这又累又薪薄的活计,动辄还要挨骂受气。
想到这里,贾东旭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百余元钞票,满心都是期待,只盼着下班之后,能再去龙哥的赌场大展拳脚。
“哦,对,快发工资了,到时候买些肉,给棒梗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易中海也跟着满心期盼地说道,家里的粮食,早已所剩无几。
“今晚就去买,我已经把钱和粮票给淮如了,她待会儿去排十点那批肉的队。”贾东旭应声答道。
“嗯,这样最好,如今物资紧缺,能早些买到肉,已是万幸。”
易中海忍不住感慨,眼下肉的供应量本就有限,市场上供不应求。
供销社的肉分两三批供应,每批数量都少得可怜,有时即便排了队,也未必能买到。
两人一路闲谈,不多时便到了轧钢厂,准备开启新一天的劳作,可贾东旭的脑子里,却全是下班后的赌局。
红星小学。
刚处理完阎埠贵的事,校长、政教主任和教导主任正准备商议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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