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到赵城家飘来的猪油渣香,阎家一家人也都忍不住咽起口水,眼里满是羡慕。
阎埠贵捏着一个硬邦邦的粗面窝窝头,抬头深吸一口香味,闭上眼睛喃喃自语。
“真香啊,这就是猪油渣的味道,太香了!我这就在吃猪油渣,香得很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张大嘴狠狠咬了一大口窝窝头,嚼得津津有味,仿佛嘴里的不是粗硬的窝头,而是喷香的猪油渣。
“嗯,真好吃,这猪油渣就是不一样,一口下去满是香味!”
见阎埠贵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,于莉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满:“爸,您这是干什么,太丢人了!”
阎埠贵却一脸得意,丝毫不在意她的语气,笑着说道:“于莉,这你就不懂了,这叫会过日子。来,你们都学着点!”
“先深吸一口猪油渣的香味,记在心里,再假装自己在吃猪油渣,这样吃窝窝头,就会觉得特别香,一点都不难咽了。”
阎埠贵一边说,一边又做示范,闭眼吸一口香,再咬一口窝窝头,一脸满足。
阎埠贵的三个儿子和三大妈,听了他的话,也纷纷学着样子,闭眼吸香,大口啃窝头,装作吃的是猪油渣。
看着眼前这荒唐又可笑的一幕,于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心里满是无奈和无语。
这一家人,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,离谱到让人无话可说。
赵城自然不在意四合院里其他人的羡慕、嫉妒与议论,他美滋滋地吃完晚饭,便早早上床歇息了。
他的主屋还有两天就能彻底装修好,等搬回主屋,再慢慢收拾这间耳房,把这里也打理得干净舒适。
直到晚上十点多,贾东旭才一身烟味、满脸疲惫地回到家。
“真是太可惜了,要是最后一把把钱全压上,就能赢一百多块,那可就赚大了!”
贾东旭回到家,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赌桌的画面,心里满是懊悔和不甘。
其实他今日也赢了二十多块,这数目已然不少。
换做从前,别说赢二十多块,就算赢几块钱,他也早就欢天喜地四处炫耀了。
可如今的贾东旭,早已不满足于这点小钱,二十多块根本填不满他的欲望。
他甚至为最后一局自己瞻前顾后、不敢孤注一掷而懊悔,觉得自己错过了赚大钱的好机会。
“东旭,你可算回来了,是不是饿坏了?来,我给你留了饺子,热好了,快吃。”
秦淮茹听见开门声,立刻从厨房出来,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,小心翼翼送到他面前。
贾东旭是真的饿极了,从中午到现在,滴水未进,粒米未沾。
在赌桌上时,他一门心思都在押注赢钱上,全然不觉饥饿,可一旦离开赌桌,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饥饿感便瞬间席卷全身,肚子咕咕直叫。
他接过饺子,全然不顾馅料烫嘴,也没拿筷子,直接用手抓着往嘴里塞,风卷残云般吃着,生怕慢一秒就吃不上了。
见儿子这副饿极了的模样,贾张氏心里一阵心疼,连忙出声叮嘱。
可就在这时,饺子的香气飘入鼻腔,她自己也觉得饥肠辘辘,肚子咕咕直叫。
若非吃饺子的是宝贝儿子贾东旭,她真想上前抢几个,解解嘴馋、填填肚子。
就在贾东旭吃完饺子,简单洗了把脸准备上床时,门外传来了易中海平淡无波的声音,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“师傅?是您啊,有什么事吗?我都准备睡了。”
贾东旭听见声音,眉头不自觉皱起,心里咯噔一下,却还是装作乖巧的样子应声。
“这么晚了,一大爷,您找我们家东旭啥事啊?他累了一天,正要睡觉,有话不能明天说?”
贾张氏满脸不耐烦地走到门口开门,看着门外的易中海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快。
“老嫂子,没事,我就跟东旭说几句话,耽误不了多久,你们先歇着。”
易中海笑着对贾张氏说了一句,又朝身后的贾东旭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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