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还是有些担心,皱着眉问:“可要是光天死活不肯承认,那该怎么办?”
刘光齐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沉声道:“那就让爹好好‘劝劝’他,让他不得不承认!”
刘海中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,不管怎样,刘光天也是他的亲生儿子,他实在有些下不去手。
“爹,您放心,等我们顺利出去,就立刻去贾家求情,让他们原谅光天。”
“贾家的为人您还不清楚?只要多花点钱打点,他们肯定会原谅光天的。”
“到那时候,光天最多被民警教育一顿,没多久就能放出来,不会有什么大事的。”
刘光齐拍着胸脯,一脸信誓旦旦。
其实他对法律一窍不通,只觉得只要贾家松口原谅,民警那边肯定就会放人,不会再追究。
刘海中也只有小学文化,对法律更是一无所知,完全不懂其中的规矩。
他觉得刘光齐的话句句在理,连忙不停点头附和:“还是光齐你脑子转得快,考虑得周到,有办法。”
“那可不,光齐可是读过书的文化人,以后还要当领导,脑子自然比我们灵光。”
二大妈见事情终于有了解决办法,一家人能平安无事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忍不住夸赞起大儿子。
想到这里,刘海中只觉浑身的压力都消散了,之前管教刘光天的疲惫,也一扫而空。
他伸手拿起一旁的皮带,紧紧攥在手里,一步步朝着蜷缩在墙角的刘光天走去,眼神里再无半分不忍,只剩冰冷的决绝。
“爹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偷的钱……”
看到刘海中攥着皮带朝自己走来,刘光天吓得浑身发抖,眼里满是恐惧,声音也带着哭腔。
“光天,别硬撑了,赶紧承认吧,一直拒不认账,根本没用。”
刘海中强压着心里的烦躁,耐着性子对刘光天说了句“劝诫”的话,语气里却满是威胁。
“我真……真的没有偷钱……”
刘光天哭腔浓重,眼神躲闪,不敢看刘海中手里的皮带,也不敢看他的眼睛,生怕被打得更狠。
可他这副害怕躲闪、不敢直视的模样,在刘海中眼里,却越发像是做贼心虚、不肯认错。
更准确地说,听了刘光齐的话后,刘海中早已先入为主,认定偷钱的就是刘光天。
此刻刘光天的一举一动、一个眼神,在他看来,都是“心虚”的证明,都是在刻意掩饰偷钱的事实。
“刘光天,我最后再问你一遍!”
“你要是识相,就赶紧说实话,明天跟民警承认偷了钱,爹到时候还会想办法,尽量把你救出来……”
刘海中一步步逼近刘光天,双手用力拧着皮带,皮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语气里的威胁愈发浓重。
此刻的他面目狰狞、气势汹汹,哪里还有半分亲生父亲的样子,反倒像个即将行刑的刽子手,冰冷又残酷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刘光天吓得浑身发抖,不停往后挪动身体,想要躲开刘海中,逃离这个让他恐惧的地方。
可当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再也没有退路时,心底的恐惧瞬间被绝望填满,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刘海中肥胖的身影,将刘光天瘦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在阴影里,让他看不到一丝光亮,只剩无边无际的绝望。
转眼到了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四合院里便有了动静。
赵城推着独轮车,不紧不慢行至中院,一眼便望见贾张氏瘫坐在地。
她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,一边哭天抢地,凄厉的哭声飘满了半个四合院。
贾张氏扯着嗓子怒骂,说刘海中是天杀的,竟敢偷她家的活命钱,简直丧尽天良,猪狗不如。
她哭诉说,家里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全被偷光了,往后一家人的日子,不知该如何过活。
她一遍遍哭嚎,那是她家的救命钱,是能撑着一家人活下去的指望。
她还怨怼,这四合院里没一个心善的,个个冷血无情,眼看她家走投无路,也没人肯伸手接济,就这么看着她们一家子陷入绝境。
尤其见赵城推车从跟前经过,贾张氏特意拔高了嗓门,话里话外满是阴阳怪气的嘲讽,摆明了故意针对他,想让他当众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