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时间内,对方根本无法为他提供任何实际帮助。
但事情并非毫无转机。
赵城转念一想,对方是身居海外的爱国商人,更是拥有荣誉勋章、立下一等功的红色商人。
自己如今是他唯一的亲人,在这个物资极度紧缺的特殊时期,得到长辈的帮扶接济,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。
如此一来,自己往后即便要源源不断获取大量物资,也完全不必担心来路问题。
所有物资的来源,都可以直接推到赵建国身上,就说是托这位海外长辈四处筹措而来。
不过在着手准备这些事之前,赵城打算先去一趟邮局,给赵建国发一封电报,让他在国内搭建起一条专属的运输通道。
这条通道,将成为赵城应对即将到来的灾年,采购各类物资的稳妥渠道。
“这样一来,所有后顾之忧就都解决了。”
赵城满心欢喜地在心中盘算。
即便工厂那边不会追查他的物资采购渠道,甚至还会帮忙办理正规采购手续。
但出于安全考虑,赵城依旧不敢贸然大批量拿出各类物资。
可现在不同了,只要赵建国在海外把这条运输通道搭建妥当。
就算日后有人上门核查物资来源,他也完全无需担惊受怕。
那要是以后形势发生变化,会不会因此惹上麻烦?
要知道,赵建国并非普通商人,而是在革命时期和建国初期都立下赫赫功绩的红色商人。
更何况他常年身居海外,自然不会牵扯到国内任何与政治立场相关的麻烦之中。
又有谁会闲来无事,去得罪这样一位身居海外、背景深厚的红色商人?
赵城不仅不会因这层关系惹祸上身,反而还能借着赵建国的名头,得到更多的关照与优待。
“雷师傅,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赵城同志,你太客气了,都是分内之事。”
又过了两天,赵城那间偏房的装修工程终于完工。
屋里不仅单独隔出了独立的厕所和洗浴区,就连原本斑驳破旧的墙面,也都重新修整、仔细粉刷过,这般装修水准,说堪比后世的卫生间也毫不为过。
只是受限于当下的时代条件,屋里既没有安装淋浴喷头,也没有任何热水供应设备,想要洗澡,还得自己用锅烧好热水,再倒进桶里。
“公安同志带着刘家人回来啦!”
当天下午,前院三大妈的一声惊呼,如平地惊雷般传遍整个四合院,院里几乎所有住户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是真的吗?他们家不是出了小偷吗,怎么就这么轻易放出来了?”
“千真万确,刘海中跟他媳妇,还有刘光齐、刘光福,全都回来了。”
“那刘光天呢?怎么没看到他人影?”
“没瞧见,估计还被关在派出所里。”
“这么说,偷贾家钱的人,难道是刘光天?”
“走,赶紧过去看看情况。”
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纷纷从家里出来,就见多门带着两名公安人员,正领着刘海中一家人走进院门。
此刻的刘海中,整整瘦了一圈,走路脚步虚浮,浑身乏力,脸色也远不如从前,看上去十分憔悴。
刘家一家人的精神状态都糟糕到了极点,一个个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脸上挂着浓重的黑眼圈,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,疲惫到了极致。
“老刘,回来啦。”
阎埠贵率先上前,跟几位公安同志打了招呼,随后眼神复杂地看向刘海中,缓缓开口。
“嗯。”
刘海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一不发。
他没有在意周围邻居投来的各色目光,只是迈着沉重的步子,跟在公安身后往院里走。
这几天在派出所的日子,他每一天都提心吊胆,不是被工作人员轮番审讯,就是在忍饥挨饿中苦苦支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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