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还不至于,你忘了贾张氏把秦淮茹看得多紧,整天跟盯梢似的寸步不离,就怕她坏了贾家名声,傻柱就算有心,也没机会。”
“好好的贾东旭,以前虽不算上进,但也算老实,怎就染上赌博这般败家的毛病?放着好日子不过,偏要往火坑里跳。”
“如今可好,贾家彻底败了,连住的房子都没了,还连累傻柱卖了自己的房子填窟窿。傻柱这孩子,实在太过善良,善良得有些傻气。”
谁能想到,当年双亲早逝、无依无靠的赵城,如今反倒成了四合院里最有出息、最有脸面的人。
早知道会这般,当初就不该听信易中海的煽动,跟着他瞎折腾。
可不是嘛!赵城竟有本事一次性买下傻柱和贾家的两套宅子,还添了一台缝纫机,前前后后算下来,足足一千块大洋。
这绝非小数目,寻常人家一辈子也未必能攒下。
赵城究竟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?钱财来路实在诡异,让人不得不怀疑。
一群大妈大婶聚在一起闲聊,话题越扯越远,家长里短无所不谈。
但这场闲聊的核心,始终离不开对贾家的指责,偶尔夹杂着对傻柱的讥笑,顺带议论他和秦淮茹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
次日,傻柱找来一辆板车,小心翼翼地将身体极度虚弱、脸色惨白的秦淮茹接回四合院。
贾张氏眯着标志性的三角眼,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满,紧紧跟在板车后亦步亦趋。
昨夜,她被关在医院保卫科一整晚,又冷又饿,可傻柱全然没想起她,没送过半点吃食、一件厚衣,满心只惦记着照料秦淮茹。
今早天刚蒙蒙亮,医院考虑到她年纪不小,且儿媳刚经历小产,身体虚弱急需照料,便未过分追究她闹事的责任,将她放行。
贾张氏死死盯着躺在板车上、裹得严严实实的秦淮茹,怎么看都觉得碍眼。
连大孙子都没能保住,还有脸在医院耗着?
住院治疗哪样不需要花钱?这得花多少银子!
于是,她不顾傻柱的强烈反对与劝说,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,带着秦淮茹回了家。
“你这个贱人,还有脸踏进贾家大门?”
贾东旭一看见傻柱小心翼翼地扶着裹得严严实实的秦淮茹走进院子,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扯开嗓子破口大骂。
“傻柱,你这个混蛋,竟敢碰我老婆,真是胆大包天,活腻了不成……”
“啪
——”
贾东旭的恶毒话语刚出口,傻柱再也按捺不住积压许久的怒火。
他先轻轻将秦淮茹扶到一旁坐下,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贾东旭脸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你……
你竟敢打我?”
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,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傻柱,脸上写满震惊与愤怒。
“我就打你了,怎样?你能奈我何?”
傻柱伸手指着贾东旭的鼻子,声色俱厉地骂道:“贾东旭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,根本不配做男人!秦姐怀着你的孩子,都这么大月份了,你竟能下手,把她打得小产!”
“若不是看在秦姐的面子上,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畜生不可。”
话音刚落,傻柱又接连朝着贾东旭的脸甩了两个响亮的耳光,打得贾东旭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。
“啊啊啊!傻柱,你竟敢打我儿子,我跟你拼了!”
贾张氏见宝贝儿子被打,瞬间像被激怒的野猪,横冲直撞地朝着傻柱猛扑过来,想要拼命。
“给我滚开!”
傻柱抬起一脚,狠狠踹在贾张氏身上,紧接着又补了两脚,把贾张氏踹得连连后退,险些摔倒。
“还有你这个为老不尊的恶婆子,以后再敢欺负秦姐,我绝不轻饶,绝不客气。”
“傻柱,秦淮茹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,我管教自家老婆,轮得到你这个外人多管闲事?”
贾东旭脸涨得通红,五官扭曲,朝着傻柱厉声叫嚷,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,竟敢勾搭野汉子打自己男人,这世上还有王法吗?”
“老贾啊,你快睁开眼看看,咱们家门不幸!秦淮茹这烂货在外勾三搭四,不守妇道,还联合外人打我和你儿子。”
“你快从地下上来,把傻柱这混小子赶出去,别让他在咱们家撒野。”
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,双手拍着大腿,撒泼似的嚎啕大哭,哭声尖锐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