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鬼天气,还没到年底就冷得像冰窖,冻得骨头缝都疼。”
“明天该中院的人去鸽子市买粮食,真晦气,让秦淮茹去好了,这么冷的天,我可不愿遭这份罪。”
他一边絮叨抱怨,一边缩着脖子弓着身子,慢慢走出四合院,朝着公共厕所的方向挪动,每一步都格外艰难。
解决完生理需求,贾东旭刚迈出公共厕所门槛,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。
许是还没彻底清醒,脑子昏沉,脚下也没留意,他一脚结结实实踢在路边的石头坎上,疼得闷哼一声,身体失去平衡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这一跤摔得不轻,原本昏沉的睡意瞬间被剧痛驱散,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许多。
他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捂着受伤的脚低声哼哼,嘴里不停咒骂。
“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喝凉水都塞牙,出门还摔这么一跤。”
借着天上微弱的月光,贾东旭低头看向自己的腿,发现裤脚被石头刮破一道长长的口子,里面的棉裤露了出来。
好在身上穿得厚实,这一跤虽显狼狈,却没伤到皮肉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他揉着摔疼的地方,嘟囔着抱怨,撑着地面慢慢站起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灰尘,一瘸一拐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刚走到前院边上,贾东旭忽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奇怪动静,其中夹杂着女人隐约的喘息声,顺着冰冷的夜风飘进耳朵。
他的脚步猛地一顿,愣在原地,竖起耳朵仔细倾听。
他也是过来人,年轻时常去八大胡同,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,一听便知发生了什么。
瞬间,贾东旭精神起来,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,赶紧屏住呼吸,循着声音来源仔细分辨。
没一会儿,他便准确辨出声音源头——正是从前院阎解成的屋子里传来,且声音还在断断续续持续着。
贾东旭当即放缓脚步,踮起脚尖,轻手轻脚绕到阎解成家院墙根下,将耳朵死死贴在冰凉的墙壁上,屏声静气偷听墙根。
院墙内侧不断传来压抑的动静,听得贾东旭心头发痒,仿佛有只小猫在里面抓挠。
他一边侧耳倾听,一边在心里酸溜溜琢磨。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阎解成这小子平日里蔫头耷脑,没想到还有这能耐,折腾这么久竟还没歇着。”
他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羡慕与嫉妒的啧啧声。
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于莉的模样,搭配着墙内那让人耳根发烫的声响,贾东旭心底瞬间燃起一团燥热。
院外的寒风刺骨,冷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凉气。
他贴在墙根下听了好一阵子,屋里的动静不仅没有减弱,反而愈发剧烈。
心底刚燃起的那点燥热,终究抵不过身上阵阵袭来的寒意,贾东旭实在无法再听下去。
他搓了搓冻得僵硬的双手,缩了缩脖子,脚步匆匆朝自家房门走去。
可就在他刚推开房门,一股刺骨寒风顺着门缝灌进来的刹那,贾东旭猛地顿住脚步,僵在原地。
不对劲。
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,冒出一个疑问。
他皱起眉头,快速思索起来。
今天不是该前院的人去鸽子市采购粮食吗?阎解成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了?
他伸出手指头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,没错,今天确实是前院几户人家轮流去鸽子市的日子。
按说这个时辰,他无论如何也不该这么早回来。
难道阎解成压根没去鸽子市?
还是说,屋里的人根本不是阎解成?
想到其中暗藏的可能性,贾东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整个人立马精神焕发。
他心里痒痒的,还想偷偷摸回前院一探究竟,可刚抬起脚步,又停了下来。
阎解成的屋门紧闭,窗户也封得严严实实,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,根本无法确认里面的具体情况。
要是就这么冒冒失失过去,万一情况搞错,反倒打草惊蛇,实在不划算。
更何况,要是上前敲门询问,里面真是阎解成和于莉夫妻俩,那他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?
更不用说,要是偷听墙根的事情被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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