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眼神一沉,语气冰冷:“她不肯照做,往后我们便不管她的死活。”
“那老太婆心里清楚,如今除了依靠我们,别无选择。”
“不然,她只能在这屋里自生自灭,无人过问。”
一大妈琢磨片刻,觉得有理,便不再多。
拿定主意,易中海不再停留,起身快步向后院走去。
“老太太,您在歇息?”
聋老太太靠在床头,听到易中海的声音,眉头不自觉皱起。
“中海,找我有事?”
聋老太太缓缓睁眼,语气冷淡。
易中海不在意她的态度,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:“唉,老太太,咱们院子最近不太安宁。”
聋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,一时未领会他的外之意。
但她清楚,易中海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,此番前来定无好事。
如今衣食起居全靠一大妈照料,她只能顺着问道:“怎么了,院子里出什么事了?”
“唉。”
见她接话,易中海暗自满意,露出惋惜神情,摇头叹道:“早上贾张氏在院子里骂街,您老想必听到了吧?”
“自然听到了,她那大嗓门,我在后院都听得一清二楚!”
易中海立刻换上痛心疾首的神情:“贾张氏今天又打了淮茹,那孩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实在揪心。”
“哦?这也不是第一回了,她打骂秦淮茹不算新鲜事。”
聋老太太挑了挑眉,语气不以为意。
“老太太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关乎整个大院的和睦。”
“这种恶婆婆欺压儿媳的歪风,绝不能任由蔓延……”
未等聋老太太开口,易中海深深望着她,语气意味深长:“现在淮茹有心和贾张氏分家,我来是想请您老拿个主意!”
聋老太太用浑浊的眼睛定定看着易中海,许久才缓缓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支持秦淮茹分家,找个合适的时机开全院大会,一并解决。”
“好,就听老太太的安排。”
易中海得到想要的答复,嘴角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。
“对了老太太,您之前说半夜听到赵城屋里有动静,最近可有新发现?”
易中海没忘记此事,盘算着或许能借此扳倒赵城。
“没有,夜里我特意留意,就那一次,之后再没听到过。”
聋老太太轻轻摇头,心中虽有猜测,却无实质证据。
而且,若猜测属实,与赵城共处一室的另一人是谁?
这两天,聋老太太总凑到窗边,悄悄观察赵城的一举一动。
可惜盯了许久,也没找到有用线索。
“会不会是您上次听错了?”
易中海皱起眉头,语气带着不确定。
“我绝对没听错,那动静,十有八九是两个人弄出来的。”
聋老太太话说一半便停,未说得太明,故意让易中海自行联想。
“两个人?!”
易中海眼神瞬间闪过异样,聋老太太的意思已然明确。
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无非是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。
只是这种事,抓不到现行,说再多也无济于事。
易中海忽然想起总往赵城家跑的于莉,她最有可能与赵城存在不正当关系。
“我会继续盯着他,一旦有情况,我就喊捉贼,到时候你立刻带人过来堵门。”
聋老太太仍未死心,坚信自己当初没有听错。
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,只觉这个办法再好不过。
只要能抓到现行,赵城必然身败名裂,绝无好下场。
又与聋老太太闲聊几句,易中海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三日光阴,悄然而过。
地点设在第一轧钢厂。
咚咚咚……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