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挺了挺腰,故意摆出一副可靠的样子,好让易中海放心。
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冷意,心里暗自冷笑。
要不是刻意拿捏分寸、一步步引他上钩,刘海中哪会这么上心。
铺垫已经够了,这时候透露一点关键信息,就能彻底牵住他,让他心甘情愿替自己跑腿。
易中海压低声音,凑近他耳边说。
既然你非要问,那我就直说了。这事是聋老太太私下托付的,我才特意来找你帮忙。
说完他警惕地看了看屋外,举止谨慎,生怕被人听到。
刘海中忍不住惊呼一声,满脸惊讶。
这事还跟聋老太太有关系?
一听到聋老太的名字,他立刻来了精神,身体前倾,急切地追问。
老太太到底说了什么?别再瞒我了。
易中海沉默片刻,随即神情严肃,郑重叮嘱。
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得保证保密。这事一旦传出去,后果不好说,千万不能大意。
刘海中连连点头,拍着胸脯保证。
你放心,这事我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往外说半个字。
至于能不能做到,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易中海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模棱两可。
这事真假还不一定,只是听老太太随口提了一句,才想托你暗中盯着点。
这种败坏风气的事,绝不能在我们四合院里蔓延。
全院住得这么近,真闹出丑闻,大家脸上都无光。
易中海心里早有盘算,打算添油加醋地说几句,加深刘海中的猜忌。
好让他死心塌地地盯着赵城,处处跟对方作对。
所有话都推到聋老太太头上,就算以后事情闹大了,也可以把责任推干净。
自己只说是转述老太太的话,就能置身事外,不受牵连。
你要是信不过,大可以自己去问聋老太太,看我有没有撒谎。
易中海话锋一转,话里藏了深意。
不过想从老太太嘴里问出实情,可没那么容易。
院里谁都知道她那个“聋老太”的称号,常年借着年纪大、身体不好装聋作哑。
院里出什么事,她都能靠装傻蒙混过去,不用担任何责任。
刘海中越听越来劲,眼里满是兴奋,连连催他继续往下说。
不管真假,作为院里的长辈,查清这种事本来就是分内责任。
绝不能任由这种败坏风气的行为,毁了整座四合院的名声。
他心里打起了算盘。要是能抓住赵城的要命把柄,以后就能随便拿捏他,不用再看他的脸色行事。
到那时候,任凭赵城手段再多,也逃不过身败名裂的下场,在院里再也抬不起头来。
易中海见他已上钩,不再犹豫,直接说道:“老太太说她亲眼看见赵城和院里一个女人有来往,十有八九是于莉。”
他清楚,这事就算以后闹大了,责任也全在聋老太太身上,跟他没关系。他只不过是在转述老太太的话。
“什么?”刘海中惊呼一声,满脸不可置信,下意识反问:“居然是于莉?怎么会是她?”
他从没想过赵城和于莉之间会有瓜葛。自己天天在院里走动,竟半点苗头都没看出来。
他越想越兴奋。这么大的把柄攥在手里,赵城和于莉肯定会被全院人指责,名声扫地。
到时候,赵城就会变成过街老鼠,再没有嚣张的资本,更不敢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刘海中越琢磨越激动,眼前仿佛浮现出两人被抓住时的狼狈样子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“老刘,小声点!”易中海瞪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不满和警惕。“你这么大声,是想让全院人都听见?”
刚才刘海中的惊呼又急又响,震得他耳朵都嗡嗡响。
看着刘海中这么冒失,易中海暗自后悔,怕他沉不住气,把整件事搞砸。
万一计划暴露,就算能把责任推给聋老太太,事情一旦闹大,他照样会得罪赵城,得不偿失。
他并不是怕赵城,只是不想轻易引起对方的注意,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要是被赵城记恨上,对方日后暗中使绊子,他做事只会处处受制。
“对不住,老易。刚才我太激动了,没压住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