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悄悄往外院瞅了一眼,试探着说了这么个折中的法子。
易中海脸色阴得吓
“别白费劲儿去问了。咱全家搬家这么大的事儿,秦淮茹从头到尾连面都没露,你还能指望她让你去住?”
现如今秦淮茹是越来越不听话了,这让易中海心里头又烦又躁。
他已经在暗地里琢磨,得想个什么法子,让秦淮茹变回从前那个服服帖帖的样子。
“那……眼下咱到底咋办?”
一大妈愁眉苦脸地嘟囔了一句,一边悄悄拿讨好的眼神看向傻柱。
两个人的目光碰了好几回,谁也不说破,可眼底头都藏着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。
易中海微微侧过头,视线落在傻柱身上,慢悠悠地道出了自己的打算。
他琢磨着,让一大妈搬到聋老太太那屋去歇息。
“只能委屈你一晚了,”易中海语气随意,“今儿晚上你在屋里打个地铺,将就一宿。”
“我回头在老太太屋里添张小床,轻便点的那种。”
“你们俩给看看,我这么安排成不成?”
话说得挺客气,像是在商量,可易中海心里那点算盘珠子早就拨得噼里啪啦响了——藏着的那点私心,旁人也瞧不出来。
说起来,这些年他一直主动照看着独居的聋老太太,表面上是全院街坊跟前立个尊老敬老的好人模样,攒点口碑人脉。
可真正惦记的,是老太太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和那些老物件。
在他想来,聋老太太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日子,省吃俭用、精打细算,手里头肯定攥着一笔不菲的私房钱。
只要借着就近照料、方便夜里留宿看护这个由头,日常相处里头慢慢摸索,总能打探出老太太藏钱的蛛丝马迹。
至于为啥不派一大妈去干这活儿?易中海心里早就算得明明白白。
他太清楚了——一大妈要是真找着了老太太的积蓄,十有八九会自己截留下来,压根儿不会老老实实交到他手里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自己刚把这话说出口,傻柱和一大妈眼底同时闪过一抹惊喜,两人还极隐晦地交换了个眼神,心照不宣。
一大妈强压住心底那股狂喜,故意摆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,开口试探。
“这么搞不太好吧……要不我还是跟老太太挤一张床得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,我跟老易、傻柱挤挤也成。”
易中海立刻换上副心疼媳妇的神色,赶紧开口劝阻。
“你不是老跟我念叨嘛,说老太太屋里味儿重,又闷又不透气,那种地方你根本睡不踏实。”
“你也别操心我,我一大男人没那么娇贵,随便搭个小床凑合一宿,没啥不行的。”
“老易,你都这么说了……”
一大妈轻轻叹了口气,装出万般无奈的样子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照你说的办吧。”
“柱子,接下来这段日子,就辛苦你多照看照应着你一大妈。”
“等我找着合适的房子,立马就从这儿搬出去。”
易中海眼神恳切,认认真真地看着傻柱嘱咐道。
傻柱心底早就乐开了花。
一大妈这一搬过来住,往后夜里两个人就近相处,他牵挂了多少年的那点心事,总算是有了着落。
一想到往后朝夕相伴的光景,傻柱差点没绷住眼底那点喜色,强行压住心头翻涌的雀跃,拍着胸脯郑重其事地应下来。
“易大爷您放心,我肯定把大妈照看好,方方面面都给您打理周全。”
说话的工夫,傻柱目光意味深长地悄悄扫了一大妈一眼。
一大妈瞬间读懂了他眼底藏着的那些情愫,脸颊悄然染上一层绯红,故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。
这么个娇羞温婉的模样,撩得傻柱心旌摇曳,浑身燥热得不行。
就这么着,一大妈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傻柱的屋子。
易中海呢,就在聋老太太屋里搭了张简易的临时小床。
至于老太太心里愿不愿意、高不高兴?没人问,也没人放在心上。
老太太平日里吃喝起居全指着易中海照料,再说他也只是在客厅用木板凳子拼了张简易床铺,没占里屋的卧房,自然更没人顾忌老太太什么感受。
转眼到了晚饭点儿,易中海干脆带着老伴,过来跟傻柱搭伙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