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翠华盯着他,忽然想起两人刚好的时候,心里又酸又涩,声音发飘:“你当初……对我那么好,怎么变得这么快?”
她嘴上感慨男人薄情,心里却明白得很。如今她对傻柱,早就不是当初那颗纯粹的心了。从前是满心满眼地喜欢,现在死死攥着不放,不过是想攥住这一点点安稳,这点能让她往后不心慌的日子罢了。
傻柱被她逼到了墙角,脸上全是焦
“翠华,算我求你了……别再缠着我了,行不行?”
就在这时,人群外头一阵骚动。许大茂拨开看热闹的街坊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脸上那叫一个正气凛然,开口就冲着傻柱开炮了。
他这番话,摆明了是要把傻柱往死里踩——直傻柱这事儿办得,根本不讲理。
许大茂当众掰扯起前因后果,说得头头是道:当初,可是傻柱自己上赶着追高翠华的,那叫一个死心塌地。就在前几天,还在轧钢厂食堂当着一众工友的面,把人夸得天花乱坠,什么温柔贤惠,什么持家能干,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傻柱娶了个宝。要不是他当初那股痴心劲儿,高翠华能下定决心跟易中海掰扯清楚,义无反顾地嫁给他?现在倒好,新鲜劲儿过了,日子腻歪了,嘴皮子一碰就要离婚,一拍两散。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?
许大茂这话一句比一句铿锵,一条比一条清晰,三下五除二就把傻柱钉在了“负心汉”的牌坊底下,罪名稳稳当当。
可他心里头,早就乐开了花。亲眼看着傻柱当众出丑,被怼得哑口无,那叫一个痛快。
围观的邻居们听完,纷纷点头附和,都说许大茂这话在理。傻柱作为男人,当丈夫的,哪能随随便便就把离婚挂嘴边?当初既然成了家,就该踏踏实实跟人过一辈子,该扛的责任得扛起来。
阎埠贵也瞅准机会,一步迈了出来,张口就是一套“为人夫者”的大道理。
他倒不是真关心傻柱的家事。早先傻柱私自把他那辆自行车给卖了,这笔账他可一直记在心里,从没翻篇。
这段时间眼瞅着傻柱因为这桩糟心婚事,被全院人指指点点,阎埠贵表面不吭声,心里头可一直偷着乐呢。
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落井下石的机会,他哪能轻易放过?
傻柱越难堪,越手忙脚乱,他就越觉得解气,比吃了顿好的还舒坦。
许大茂自然顺杆爬,连连附和阎埠贵,一口一个“成家就是担当”,一口一个“做人得有责任”。末了还当众“语重心长”地劝傻柱,别一时糊涂,把整个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。他稳稳站在道德高地,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傻柱,数落起来那叫一个顺嘴。
一旁的易中海始终冷着脸,一声不吭,就那么干看着,完全没有要插手劝解的意思。看着傻柱现在这副左支右绌的模样,他心里只剩下一股子说不出的痛快。
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怨气,这一刻彻底炸了。傻柱双眼通红,把所有火气全对准了许大茂。五指猛地攥紧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一句废话没有,抬手就是一记重拳,狠狠砸在了许大茂面门上。
“哎哟——!”
许大茂正说得起劲,半点防备没有,这一拳挨得结结实实,鼻梁正中直接开了花。温热的鼻血当时就涌了出来,顺着鼻腔哗哗往下淌,拿手去捂都捂不住。
他死死按着鼻子,疼得龇牙咧嘴,扯着嗓子就吼:“傻柱!你他妈敢动手打人?!你今天必须赔我五十块医药费!少一分都不行,不然这事儿没完!”
搁在以前,院里出了这种事儿,一大爷易中海早就该出来调停了,而且十有八九会偏心护着熟人。再加上聋老太太向来把傻柱当亲孙子疼,就算他动了手,最后大不了道个歉,也就糊弄过去了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聋老太太瘫在床上有些日子了,吃喝拉撒都离不了人,哪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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