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就是想认识一下雨水的同学,交个朋友,怎么就成了骚扰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还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?”
“他就是骚扰我!”
于海棠一步上前,声音拔高了好几度,把事实甩在台面上。
“我跟雨水本来都要走了,是他堵着路不让我们过去。”
“一上来就自顾自介绍自己,他打的什么主意,谁看不出来?别当我是傻子!”
易中海被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却还死撑着不肯低头,梗着脖子继续掰扯。
“院里谁不知道傻柱?他就是性子急、说话直,又没动手动脚的,就是想认识认识,交个朋友。这能有什么问题?”
于海棠气得眼眶都红了,还要再跟他争,被赵城抬手拦住。
“行了,跟这种老油条费什么嘴皮子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,唰一下就沉下来了,那态度,比刚才还横,摆明了就是强硬到底、蛮不讲理。
“赵城,你没话可说了吧?乖乖赔钱就完事。你要敢不赔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,直接报警!”
“易中海,傻柱到底有没有骚扰海棠,不是你一个人红口白牙说了就能算的。”
赵城没接他这茬,转过头,声音
“海棠,你和雨水现在就去妇联。今天在大院里,当着这么多人面,是怎么受人欺负的,又是谁在一边偏袒纵容、息事宁人,你们如实说清楚。请妇联的同志过来主持公道,把整件事彻底查明白。”
这话一出来,不光易中海愣了,整个院子里围观的住户们,脸色齐刷刷全变了。
那个年代,妇联的公信力,那是真叫一个铁。执行力也强得吓人,没哪个普通人家敢随便招惹。妇联的同志向来办事严谨,最见不得女同志当众被骚扰、受委屈。只要接到这种事,必定追查到底,绝不姑息。
更何况傻柱早就结了婚,还死乞白赖地拦住人家年轻姑娘不让走,搭讪的那点心思,明摆着搁在脸上。这事要真捅到妇联,一个“骚扰女性”的帽子扣下来,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。往后工作、生活,全都得跟着受影响。
“好!我们现在就去!”
于海棠答应得干脆利落,一把拉起何雨水的手,转身就往外走。那神色,明明白白写着:这件事,她非要查个水落石出,追究到底。
“等等!先别走!”
易中海这下彻底慌了神。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事儿一闹到妇联,倒霉的绝对不止傻柱一个人。整个四合院都得跟着吃挂落,以后出门,脊梁骨都能叫人戳穿。
“雨水,你心里最清楚,柱子他就是性子冲,做事不过脑子,哪儿敢故意骚扰你同学啊?”
“赵城这边,赔偿的事也不用再提了。这事儿就翻篇,谁都别再翻旧账。”
易中海不敢拦于海棠那硬邦邦的架势,只能转过头,压低嗓门,去劝何雨水。
何雨水没搭理他,只是偏过头,拿眼神看着赵城,里头带着点为难,也带着点问询的意思。
赵城本来打定主意,这回非得好好收拾收拾那个无法无天的傻柱。可一碰上何雨水那左右为难的眼神,到底还是心软了。当着她的面,真把事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他也不想见。
这兄妹俩虽说早就断了往来,各过各的日子,可骨子里的血脉摆在那儿,哪能说割就割得干干净净。更别说傻柱今天这么一闹,等于当众让何雨水在她好朋友面前丢尽了脸,她那处境,想想就知道多尴尬。
赵城眉眼松下来几分,嘴角淡淡一勾,冲着何雨水轻轻点了点头。
何雨水一下就看懂了,心里那块石头这才算落了地。她转过脸,看向傻柱,眼底是压
“这件事到此为止。往后,你再敢招惹海棠一下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“海棠,真是对不住你。让你平白无故,看了一场这么荒唐的闹剧。”
傻柱那边把赔偿的钱结清了,看热闹的邻里才三三两两地散了。何雨水脸上挂着过意不去,低声跟于海棠道歉。
“雨水,你可千万别这么说。今天这事儿,从头到尾跟你没半点关系。”
“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,你当初为什么非要跟你哥断了来往。幸好你早早就跟他划清了界限,这要是一直搅和在一块儿,迟早得被他拖进泥坑里,惹出一身麻烦。”
于海棠攥紧了何雨水的手,语气里全是感慨,话里话外,对傻柱那股厌恶劲儿,藏都藏不住。
说话的间隙,她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,悄悄往赵城那边飘。
刚才他挺身护住她们姐妹俩,当面顶住撒泼耍横的傻柱,硬是凭着道理把全场人都压下去的那副样子,一下一下在她脑子里来回转。那份沉稳果决、利落干脆的气度,周身凛然,实在让人移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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