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整……”
娄晓娥急得在屋里团团转,忽然灵光一闪:“我去找赵城!他家有自行车,让他驮你去医院。”
“自打进了轧钢厂,赵城跟咱院里这帮人就不咋来往了。我跟他又没啥交情,他未必肯帮忙。”
许大茂撇撇嘴,语气笃定得很。
“我看赵城那人,心眼儿不坏。就是咱院里有些人太势利,做事太绝。”
“你想想,当初雨水没房子住,不是他帮着跑下来的?他跟贾家不对付,可秦淮茹调岗的事儿,他还不是伸了把手?还有于莉,能拿到正式工的名额,也是赵城借钱给她周转,实打实帮了大忙的。”
“今儿要不是赵城拦着,傻柱早把你打废了,更别提还能拿上赔偿金。”
娄晓娥一条一条数着赵城做过的好事,越说越觉得这人靠得住。
“他老帮秦淮茹和于莉,谁知道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儿!”
许大茂满脸不屑,那点子成见根深蒂固。
“那你到底去不去医院?”
娄晓娥懒得跟他掰扯了,语气明显冷了下来。
“去!脸上的伤还能忍,后背实在扛不住了。明儿还得上班,不能耽误正事儿。”
那阵疼又涌上来,许大茂脸上的肉又开始抽抽。
“我这就去问问赵城,看他愿不愿意搭把手。”娄晓娥说完就往外走。
“行吧,你去试试。”许大茂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许大茂无奈,点了点头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正这时候,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。
赵城走过去拉开房门,一眼瞅见站在外头的是娄晓娥,心里当即冒出几分奇怪——她怎么来了?
“赵城,大茂这次摔得挺厉害,半边脸都肿成那样了……实在没法子,能不能麻烦你辛苦一趟,送他去趟医院?”
娄晓娥话里透着恳切,眼睛直直看着他,带着点央求的味道。
一听是许大茂的事,赵城没怎么犹豫,当下就点了头:“没问题,我这就去。”
“太好了!赵城,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!”
娄晓娥紧绷的肩一下子松下来,整个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我这就回去把大茂扶出来,辛苦你跑一趟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往自家赶,步子又急又快。
“赵城兄弟……你、你骑慢点……我真扛不住了……”
许大茂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身子歪歪斜斜,两只手死死抓着座垫边沿。车轱辘碾过一块小石子,车身一颠,他背后那几处伤口就跟被针扎透了似的,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大茂,再忍忍,拐过前面那条街就到医院了。”
赵城嘴角挂着点笑,语气不急不慢,脚下稳稳蹬着踏板,拐进了一条近路。
一路颠颠簸簸,许大茂浑身绷得像块铁板,每一下震颤都往骨头缝里钻。他甚至冒出来个念头——要是现在直接晕过去,反倒省事了。
到了医院,医生接诊。
赵城凑到大夫跟前,压低了嗓子,特意补了一句:“大夫,我这朋友下边也受过猛撞,劳烦您给仔细查查,看看会不会影响以后那些……功能。”
“嗯,清楚了。”
医生点点头,神色平平地应了一声。
“这儿按着疼不疼?”
“疼!嘶——特别疼!”
“那这个位置呢?”
“也疼!大夫您轻点儿……手稍微轻点儿……”
“伤得不轻,得拍个x光,再抽血、留尿做化验。”
“咋要做这么多项啊?”
“排查内脏有没有隐匿损伤,免得落了隐患。嫌麻烦的话,也可以都不做。”
“做!全做!一个不落!”
赵城接话接得干脆利落,直接替许大茂拍了板。
跑上跑下,领着许大茂东一个科室西一个科室地转,折腾了老半天,两人才终于回到诊室,等着出结果。
“大夫,结果怎么样?严重不严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