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车蹬起来,穿过街巷,一路上的行人瞅见他,眼里满是眼热。好些年轻女同志看他的眼神,都带几分意思。
赵城走了之后,病房里就剩下许大茂一个人。
他躺在床上,脑子飞快地转——这步棋走到这儿,路已经绝了。事已至此,再闹腾也没用,只能认。
可日子还得往下过。
现在最要紧的,是想辙让娄晓娥赶紧怀上孩子。
只有这样,街坊邻居才不会嚼舌根子,那些闲话才能压下去。
以前这么多年,他一直觉得怀不上是娄晓娥的毛病。他早就算计好了,等把娄家的钱榨干净,头一个就把她踹了。
可现在倒好,局面全反过来了。他不但不能离婚,还得把人牢牢攥在手心里。
思来想去,眼下的路就一条——借种。
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,可他一时间上哪儿找个靠谱合适的人?
忽然,他脑子里闪过赵城的脸。对方已经知道自己不能生,托他来办这档子事,不是正合适?
可这念头刚一冒出来,就被许大茂自己掐了回去。
让赵城碰自个儿的媳妇,这不是明摆着往自个儿脑袋上扣绿帽子么。光想想那画面,他就膈应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“算了……先不急。等伤好了再说。到时候再从长计议。”
声音落下去,他眼底闪过一抹阴恻恻的光。
傻柱这个仇,他非报不可。
等时候到了,他一定要让傻柱也尝尝,自己今天受的这些屈辱和痛。
四合院中院。
“棒梗,慌慌张张往外跑,干啥去?”
王大妈一把叫住棒梗。她平日里没少收秦淮茹的好处,贾家这几个孩子,她得多上上心。
“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?少管闲事。”
棒梗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,步子更快了,一溜烟冲出门。
他先在院子里兜了几圈,东张西望,瞅着没人留意自己,才悄没声儿地拐进傻柱屋里。
翻翻找找,很快从傻柱床底下摸出一小袋花生米。
“我就知道傻柱肯定藏着吃的。往后我多来溜达几趟,保准还能捞着好东西。”
棒梗嘀咕完,直接往地上一坐,剥开花生米就往嘴里塞,嚼得嘎嘣响。
一袋花生米全进了肚,他才抹了抹嘴,拍拍屁股准备走人。
“棒梗,你刚才是从柱子屋里出来的吧?”
棒梗刚走到门口,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句问话,吓得他后脊梁一紧,整个人都绷住了。
“没……没干啥,就随便进去转了一圈。”
回头一看,是一大妈刚从信用社回来。他心虚得不行,随口编了个由头,拔腿就跑,一溜烟冲回自个儿家。
一大妈望着他慌慌张张逃走的背影,又瞥了眼傻柱那扇半开的屋门,心里啥都明白了。
好好一个孩子,让贾张氏日积月累地教,活活教歪了,满身的偷鸡摸狗。
不用想也知道,傻柱屋里的吃食准是让棒梗给顺走了。
可一大妈懒得管这些事儿。
傻柱打从一开始就没拿她当过媳妇,她早就打定主意,等攒够了钱,悄没声儿地就离开这地方。谁还去管傻柱丢不丢东西?
棒梗一口气冲回家,躲在门后头,偷偷摸摸往外瞅。看见一大妈回了自个儿屋,那颗跳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回肚里。
刚想躺下歇歇,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,猛地钻进鼻子里。
棒梗狠狠吸了一口气,馋虫一下子被勾了出来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他顺着香味一路摸到后院,发现是从赵城家厨房飘出来的。可一想起上回被赵城收拾的那顿,他腿肚子就开始转筋——那回下手是真狠,疼得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也正因如此,他反倒越发笃定了——赵城家里,指定藏着不少稀罕的好东西。
只要等着赵城前脚出门上班,他后脚就溜进去翻找一圈,准没错。
以前贾奶奶还在世的时候,就老跟他念叨:顺手拿点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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