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过来一口气,娄晓娥就忍不住怨他,带着点撒娇的味道。她本来只是想喊赵城下来取点东西,顺道伸伸胳膊腿,结果倒好,饭点错过了,还弄了一身汗,现在腿软得跟面条一样。
“先吃盒肉罐头垫垫,等会儿我再带你出去搓一顿好的。”
赵城从兜里摸出一盒肉罐头,递到她眼前。
“你……专门给我带的?”
娄晓娥目光软软地望着他,心里一下子暖了,觉得这人心里是真装着自己。
“不然呢,给谁的?快吃点,补补力气。你底子就弱,才练半小时就喊不行了,那哪儿成。长期练着,身子骨硬朗了,比什么都强。”
赵城偏过头瞥她一眼,对自己人,他向来不吝啬。
“我要你喂我。”
娄晓娥眼尾弯了起来,笑得娇娇俏俏的,两条白生生的胳膊一抬,环住了赵城的脖子。
“啪——”
赵城抬手,照着她臀上不轻不重来了一下,绷着脸吓唬她:“就你花样多。再闹腾,信不信我罚你跑五公里?”
他看她出了一身汗,累得够呛,确实不适合再练下去了,这才松了口。搁平时,他肯定硬逼着她练完。不过今晚出汗太多,已经有脱水的苗头了,只能先让她歇着。
“你到底喂不喂人家嘛——”
娄晓娥软成一团,往他怀里钻,脸蹭着他衣襟,又娇又黏人。
赵城低头瞅着怀里这黏糊糊的小女人,压下心里头翻腾的那点念想,拧开罐头盖子,一口一口喂她。
刚把罐头喂完,地窖口上头忽然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说话声。
娄晓娥心头猛地一缩,差点叫出声来。
赵城反应倒快,手已经捂上去了,把她那半截惊呼死死摁回喉咙里。
“大茂,晓娥,在家不?”
紧接着,许家大门那边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不重,一下一下的,带着点犹豫。
娄晓娥耳朵一竖就听出来了——是许大茂他爹妈。
这下子,她心里那点紧张直接翻成了慌乱,心跳砰砰砰地顶在嗓子眼。
屋里没人应声。
外头许家父母等了等,又叩了两下,还是没动静,两人对视了一眼,明显纳闷。天都黑透了,这小两口能去哪儿?屋里连个灯影儿都没有。
地窖里,娄晓娥死死攥着赵城的袖子,连气都不敢喘匀了,生怕地窖口那儿漏出半点动静被上头听见。
其实她和赵城也没干啥出格的事,就是在地窖里待着,挨得近了些,说了几句体己话。可真要让人撞见,大半夜的,孤男寡女窝在地窖里,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这院子里的唾沫星子,能活活把人淹死。
她紧张得浑身僵硬,脊背绷得像根拉满的弓。
可赵城倒好,松松垮垮地靠在那儿,神色淡定得跟没事人一样,嘴角甚至还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就算许大茂他爹妈真寻到地窖口来,他也不怕。他有的是法子把这事摁下去,让那两口子连个屁都不敢往外放。
他偏过头,瞅着娄晓娥那副提心吊胆、竖着耳朵听上头动静的模样,心里忽然冒出点坏水。
娄晓娥身子猛地一僵,眼睛一下瞪大了,眼底
“外头有人——”
一只手抵在他胸口拦着,另一只手指了指地窖口,满脸都是局促,眉毛都快拧成一团了。
“这种时候……”
赵城非但没退,反而俯身凑到她耳边,嗓音压得又低又哑,带
“……才更有意思,不是么?”
一夜过去,天刚蒙蒙亮。
四合院后院突然炸开一声哭嚎,尖得刺耳,紧接着就是一连串骂街的动静,跟刀子划拉玻璃似的,硬生生把清早的安生劲儿撕了个稀碎。
“易中海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你就是存心糟践我这个老婆子!”
“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看啊!这人黑心烂肺,连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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