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现在还在医院养着呢。
等他出院,派出所的人会亲自上门,跟进处理他后续的事。
这回他伤得不轻,眼镜都让人踩碎了,当时看见一地碎镜片,当场就坐在地上又哭又闹,心疼得跟什么似的。
“我现在最愁的,是王主任那边。他说明天要开全院大会,明确要求所有住户必须到场,谁都不许请假。”
以往四合院开大会,家里真有事还能递个假条,这回王主任态度硬得吓人,看样子院里怕是要出大事了。
唉,真是造孽啊!全是阎老西干出来的混账事!
万大妈重重叹了一口气,扭头瞪向阎家那几间屋子,眼里的怨气藏都藏不住。
老阎这次,摊上大麻烦了。
我听王主任那意思,还要专门联系他任职的学校,把这事通报上去。
易中海说到这儿,脑子里还清清楚楚记得刚才王主任那张脸,眼神冷得跟刀片子似的,浑身带着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劲儿。
事情居然闹到这么严重?
万大妈原本以为这事儿顶多在院里内部消化了,压根没想到王主任要直接捅到学校去。
这要是传到校长耳朵里,阎埠贵那饭碗还能不能端得住,都两说了。
不光是老阎要遭殃,傻柱这回也闯了大祸。
易中海觉得脑袋又沉又涨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乏劲儿。
“刚才在派出所,挨个核对了所有人的所作所为,傻柱是闹事的人里头过错最重的,直接被定成了头号责任人。现在人还扣在派出所里,最后会吃多大处分,只能看天意了。”
傻柱怎么也搅和进来了?
万大妈满脸困惑,怎么想都想不通,阎埠贵引出来的破事,怎么把傻柱也给卷进去了。
傻柱今天在派出所,抬脚踹了公安干警。
你觉得干出这种事,能轻轻松松翻篇吗?
易中海说完,长长叹了口气,脚底下发飘,转身往自家屋子走。
他屁股到现在还一阵阵疼,自始至终都没看清,刚才到底是谁从背后踹了他那一脚。
要是他这时候回头,就能发现自己裤臀位置那半枚鞋印,和陈辉衣服上残留的印子,几乎一模一样。
夜色一寸一寸漫下来,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陆续亮起了灯。
每一间屋里,都断断续续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,骂的全都是一个人——此刻还躺在医院里的阎埠贵。
而这场风波的真正根子、始作俑者赵城,这会儿正被娄晓娥缠得脑袋发胀,家里鸡飞狗跳,闹得不可开交。
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清晨,场景切到第一轧钢厂。
赵科长,这回真是辛苦您了。
多亏您来回奔波,咱们这个月才能顺顺当当拿到这么多物资。
这是这批货的核对单据,您收好。
后勤科的人瞅着赵城采购回来的猪肉、大米、二合面、棒子面,一样样堆得满满当当,脸上全挂着笑。
眼下这节骨眼上,物资有多金贵谁心里都清楚,这批实打实的东西一到,食堂和全厂工人的嘴就都有了着落。
周边那些工厂,全在缩减食堂供应,工人经常饿着肚子干活。
唯独第一轧钢厂,靠着赵城东奔西走协调关系,物资供应一直稳稳当当,从来没断过档。
吴军,我先去歇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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