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!走走走,咱也别在这儿磨嘴皮子了,直接杀到他家里瞧瞧去。但凡翻出半粒私藏的粮食,全给我拉出来充公,一粒不留,全送食堂!
这话硬气,走!
赵城这几嗓子下去,整个院儿里的住户全炸了锅了。一个个眼睛都红了,心里头那点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响,打定了主意要把易中海家翻个底朝天。
话是这么说,可没一个人敢真拿正眼去瞧赵城手里那杆猎枪——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但心里那股馋劲儿压不住啊,免费食堂,白花花的米饭,谁不想往自家肚子里填?
在这些街坊看来,这哪儿叫抢啊?这叫整顿风气,这叫收回私藏的公粮。理直气壮得很。
各位老街坊,
易中海嗓子都喊劈了,可话音还没落地,三大妈已经一甩胳膊,带着乌泱泱一群人直接挤进了他家门槛。
三大妈心里门儿清着呢:眼下这世道,肚皮最实在。谁能扒拉出粮食,谁就是祖宗。粮食打哪儿来的?谁家的?那都是扯淡。规矩?情面?早扔到护城河里喂鱼去了。
简直翻了天了!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!那都是我自家攒下的活命粮!谁也不准动!都给我出去!
易中海急得原地打转,想伸手去拦,可赵城那杆猎枪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往前一递,枪口正顶在他胸口前头。易中海脚底下像钉了钉子,半分都挪不动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,一拨又一拨的人从他面前涌进去,屋子里头噼里啪啦响成一片,彻底乱了套。
找着了找着了!这儿呢!好家伙,满满一缸,全是上好的白米!
这易中海也太不是个东西了!自家藏着这么多粮食,眼睁睁瞧着一院子人饿得前胸贴后背,愣是一颗米都不肯往外掏!
可不是么!这些本来就应该归大伙儿共用,正好全搬食堂去!
三大妈头一个蹿进厨房,一眼瞅见那口大缸,眼睛都绿了。她二话不说,招呼旁边俩婆娘,仨人一使劲,连缸带米往外就抬。临出门还不忘顺手捋了两把灶台上的酱油瓶子、盐罐子。
大家伙儿别忘了啊,刘海中也是发起人之一,他也得出份力,自家东西该拿的拿,该搬的搬,别客气。
就在众人抬着米缸兴高采烈往外走的时候,赵城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。
这话一出来,原先缩在人群后头、心里头还抱着点侥幸的刘海中,脸唰地一下就白了,跟刷了层石灰似的。
二大妈一看势头不对,撒腿就冲到自家门口,整个人往门板上一趴,胳膊张开了死命拦着。
这是我们家!谁也别想进!
二大妈,您别怪大伙儿不讲情面,老刘跟老易一块儿提的办食堂,他就得做个榜样出来。
就是,让开吧,别挡道了。您家存的那些东西,也该拿出来给大伙儿填填肚子了。
二大妈还想再嚷,三大妈已经不耐烦了,上手就是一把狠推,直接把二大妈搡了个屁股墩儿,重重摔在地上。
紧接着人就涌上去了,乱哄哄的脚丫子从二大妈身边踩过去,好几脚直接落在她腿上、背上。可这会儿谁还顾得上她啊?全院人的眼珠子都钉在粮食上头了。人情?早顾不上了。
老易!你倒是说句话啊!这帮人……这帮人明抢了!再不管咱家就真的一粒米都剩不下了!
刘海中瞅着自家东西被一拨一拨往外搬,急得嗓子眼冒火,可赵城手里的枪在那儿杵着,他心里头颤颤巍巍的,腿都软了,硬是不敢上前拦一把,只能扯着嗓子朝易中海求救。
易中海额头上那层冷汗,密密麻麻渗了出来。他前前后后谋算了多少日子,每一步都算计得死死的,可打死他都没想到,赵城压根不跟他玩儿嘴皮子,直接就把猎枪亮了出来。
就在前一刻,他还带着满院子人朝赵城施压,心里头甚至早就惦记上了赵城家那点存粮。可如今,他精心搭起来的那座台子,被赵城轻飘飘一枪杆子就给抽散了架。
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,这帮没了管束的街坊,转过头来就把他和刘海中两家给生吞活剥了。
到了这份上,就算他易中海现在冲上去拼命,还能拦得住什么?什么都晚了。
哈哈,这下倒是皆大欢喜了。你们心心念念的免费食堂,这不,东西全齐活了?
看着易、刘两家的粮食被搬得干干净净,赵城这才慢悠悠把猎枪往肩上一扛,嘴角那抹笑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凉意。
你!!!
易中海和刘海中俩人气得脸都紫了,胸口剧烈起伏着,可嘴张了半天,到底没敢把那些狠话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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