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远超常人的听觉和敏锐观察力,他看清人群中央躺着一位年迈老人,情况危急,性命堪忧。
人群之中,一位容貌清丽、气质清冷脱俗的女子,正全力为老人施救,眉宇间满是焦灼与急切。
赵城把自行车稳稳停在围观人群侧边,抬脚迈步,径直走向扎堆看热闹的众人。
他微微侧身发力,拨开层层拥挤的百姓,终于看清场内情形。只见那名女子眉头紧紧拧着,视线死死锁定倒地的老者,神色凝重肃穆,全然不敢松懈。
“别白费功夫了,老人家伤势危急,以你的能力根本处理不了。”
话音落定,赵城在女子身侧屈膝蹲下,细致地查验起倒地老人的身体状况。
“你是行医的?”
女子转头望向身旁的赵城,眼神里满是审视与疑惑,心底却忍不住暗自感慨,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生得十分俊朗出众。
“算不上专职医师,只是略懂一些医术皮毛罢了。”
赵城侧过脸,朝她淡淡颔首浅笑,随即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。
周遭围满了驻足观望的街坊百姓,人声嘈杂,赵城却神色从容,抬手解开老人的外衣,为接下来的施针救治腾出操作空间。
他的救治动作干脆利落、一气呵成,没有半分多余的迟疑与拖沓,指尖起落间,十几根银针精准刺入老人胸口穴位。
紧接着,他指尖轻捻针尾,缓缓转动银针,疏导气血。
转瞬片刻,老人胸口针孔处,慢慢渗出了缕缕乌黑的淤血浊气。
女子目睹这一幕,脸色骤然一变,正要上前阻拦,制止赵城继续施针,倒地昏迷的老人却蓦地溢出一声微弱的呻吟,缓缓睁开了紧闭许久的双眼。
“人醒了!这位老人家竟然真的醒过来了!”
女子怔怔地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,脸上写满了全然不敢置信的神色。
她万万没料到,赵城的医术竟这般精妙绝伦,仅凭数根银针,便将气息奄奄、濒临绝境的老人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。
方才她已经细致检查过老人的身体状况,彼时老人早已陷入深度昏迷,气息微弱飘忽,随时可能断气。
要是不能及时送往正规医院急救,这场凶险的急症,大概率会夺走老人的性命。
奈何现场施救条件简陋有限,她又无法精准判定老人的病根所在,根本不敢贸然挪动老人的身体,唯恐加重病情、酿成大祸。
“老人家,你体内潜藏的旧疾隐患十分严重,后续一定要去医院做一次全面详细的身体检查。”
赵城逐一取下刺入老人身体的银针,随即伸手搀扶,小心翼翼地帮老人缓缓坐直身体。
“小伙子,真是太感谢你了!今日若是没有你出手相救,我这把老骨头,今天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老人紧紧握住赵城的手掌,满脸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挚谢意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方才自己突发急症,处境何其凶险危急。
能从鬼门关侥幸捡回一条性命,足以印证眼前这位年轻后生的医术已然炉火纯青、远超常人。
就连常年为自己调理身体的资深国医名家,遇上这般突发急症,也只能依靠药物保守维稳,不敢贸然施治。
两相对比之下,更能凸显出赵城医术的超凡精妙、非同凡响。
“老人家,我刚才诊查发现,你体内淤积了大量陈年旧伤。建议你找一位靠谱的老中医长期调理休养,平日里万万不可过度操劳、奔波劳碌。”
赵城神色郑重,心中已然隐隐判断出,这位老大爷的身份绝非普通寻常百姓。
单单是老人掌心厚重坚硬的老茧,便能看出他年少时常年持枪执械,久经沙场历练。
仅凭这一点尚且不足以敲定猜想,更关键的是,他刚刚诊查时察觉到,老人身上遍布多处枪伤疤痕,还有深浅不一的刀剑旧创。
种种伤痕痕迹相互印证,他若是还看不出老人过往的特殊履历,未免太过愚钝。
“好!小伙子你简直是现世神医啊!”
围观的街坊路人看得目瞪口呆,纷纷发出由衷的赞叹。
区区几针便唤醒昏迷之人,这般精湛本事,远比医院里的专职医师要厉害得多。
“这年轻人身手本领着实过硬,就是不知道是否已经成家立业。”
老人还没来得及继续向赵城道谢,四周的围观群众便接连开口,连连夸赞赵城的绝世医术。
面对众人此起彼伏的交口称赞,赵城全然不为所动,淡然转身,离开了这片热闹拥挤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