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拉娣同志,你这是怎么了?方才还好好的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你不快了?你尽管直说,我立刻改正!”
梁拉娣全然无视他的询问,憋着满腔闷气大步朝前走去。
她心心念念期盼了许久,默默憧憬了许久,到头来才得知对方早已娶妻生子。
她甚至连日后孩子的名字,都在心底一遍遍细细斟酌谋划过。如今却被告知对方早已成家,这般落差简直像是被人刻意捉弄!
“你不用改,你现在的样子就挺好,无需迁就。”
“我刚刚已经拍了电报,让家里人把你当初送到我家的玉米面全部送还给你。我们二人并不合适,你也别再耗费心思在我身上。待会儿我请你吃顿酒,往后你我两清、互不相欠!”
话音落下,梁拉娣转身径直离去,只留彭继忠呆立原地,满脸茫然错愕。
他万万没想到,梁拉娣会拒绝得这么干脆。一个多月,费心费力地讨好、维系,到头来全打了水漂。
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彭继忠断然不会轻易罢休。
连忙抬步,快步追了上去。只要两人都还在四九城,他就还有机会。孩子的名字他早早就想好了,如今对方一句“不合适”就草草了结,实在太伤人。
场景切到常记老酒馆。
赵城和宋雪棉点了一荤一素两道家常菜,又打了二两牛栏山。天气微凉,小酌几杯,正好驱驱寒意、暖暖身子。
“两位同志,你们点的菜品全都上齐了,后续有任何需要,随时招呼我就行。”
“好的,辛苦同志了。”
两人刚准备动筷,梁拉娣便和彭继忠一前一后走进了酒馆。
宋雪棉当即笑着朝梁拉娣挥手,神色明朗又温柔:“梁拉娣同志,太巧了,你们也来这里用餐呀。”
梁拉娣猝不及防撞见二人,心底一惊,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抹笑:“是啊,确实太巧了,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赵科长和雪棉同志。”
她暗自懊恼。早知道会在这儿碰到赵城夫妻俩,说什么她都不会踏进这家酒馆半步。
赵城只是对着二人微微颔首,简单示意,态度淡然。
彭继忠却满脸堆笑地主动向赵城问好。毕竟对方是科室领导,在厂里风头正盛、地位出众。
二人寻了一处离赵城夫妇不远的空位落座。
酒馆伙计递来菜单。梁拉娣此刻也不再吝啬,一口气点了四道菜。
这顿酒,是她特意准备的答谢散场酒。必须安排得周全妥当,让彭继忠挑不出半点毛病,就此彻底斩断二人的纠葛。
“我们初次来四九城,听本地人流传这里的二锅头风味独特、口感绝佳,直接上一斤,我们好好尝尝地道味道。”
“两位同志稍等片刻,你们点的酒菜很快就为二位上桌。”
彭继忠瞬间心慌。梁拉娣一开口就要一斤白酒,这哪里是浅尝品酒,分明是打算把他彻底灌醉。
他本就酒量浅,只要喝超二两,立马就会头晕上头、浑身不适。
“伙计先等等,改成半斤就够了,一斤我们实在喝不完,太过浪费。”
跑堂的伙计脚步一顿,转头看向点菜的梁拉娣,等候她定夺。
梁拉娣余光悄悄瞥了一眼赵城的方向,当即开口回绝:“不用改,一斤我们喝得完。”
“好嘞,这就给二位把酒菜端上来。”
梁拉娣心底本就积压着满腔烦闷郁结,偏偏又撞见赵城夫妻俩,索性借着酒水,尽数宣泄心中的憋屈。
“你慌什么,咱们两人分着喝,一人一半刚好,根本不多。”
听闻此话,彭继忠只能扯出一抹苦涩的笑。
就算梁拉娣能扛得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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