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三大妈转身就要回屋,阎解放连忙上前拦住她,苦苦哀求认错。
“想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行,明天你替解旷,去红星小学打扫卫生。只要你愿意去,那你就还是我的儿子。”
望着眼前这个大儿子,三大妈终究还是心软,愿意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。
“解旷都已经把活干完了,就让他接着做就好。妈,您为何这般偏心,非要逼着我去学校丢人现眼?”
阎解放满脸怒色,丝毫没有反省自身的过错,反倒觉得是母亲偏心,才让自己受了委屈。
啪。
看着这个屡教不改、不知醒悟的儿子,三大妈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,扬手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。
“您竟然动手打我?”
阎解放愣在原地,一脸难以置信,直直地盯着三大妈。
“打你又如何?你自己好好看看,哪里有半分做大哥的模样!你能说出这种话,我都替你觉得害臊!”
啪!
话音刚落下,三大妈反手又是一记耳光,只想把这个执迷不悟的儿子打醒。
母子二人的争吵越闹越凶,院里的邻居听见动静,纷纷推开门出来看热闹。
刚刚换完衣裳的阎解旷,也急匆匆从屋里跑了出来。
“全都是你的错!要不是你闯下祸端,我根本不会落到这般境地!你就不能主动去学校干活?非要等我把所有事做完才肯出头,凭什么吃亏的人是我?”
阎解放看见阎解旷,当即找到了发泄怒火的出口,把满心的怨气全都发泄到弟弟身上。
“阎解放,你立刻给我住口!”
三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无赖做派,怎么都想不通他何以这般自私。
身为家里的长子,这种又脏又累的差事本就该主动担下来。
可他不光不愿承担责任,反倒倒打一耙埋怨弟弟,实在叫人难以理喻。
“该闭嘴的人是您!您就是偏心!我和解旷都是您亲生的儿子,凭什么倒霉的差事次次都落到我的头上?”
阎解放高声嘶吼,说着猛地伸出手,狠狠推了三大妈一把。
三大妈没有半点防备,脚下一滑,重重摔倒在了地上。
“阎解放!你居然敢推我,你是不是已经彻底糊涂了?”
阎解旷快步冲过去扶起三大妈,回过头厉声呵斥阎解放。
“没错,我就是被逼疯的!全都是被你们逼出来的!同样是遭罪的差事,凭什么每次都轮到我,为什么就不能让阎解旷去?”
阎解放那眼神,阴冷得刺骨。围观的邻居们瞅见这一幕,心底都冒出一股寒意,好几个妇人吓得直往后缩。
“阎解放,你走吧。从今往后,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。”
哀莫大于心死。三大妈这会儿是彻底寒了心,阎解放干的那些事,把她心里最后那点盼头碾得粉碎。
在她看来,身为家中长子,阎解放本该挺身而出,把这个家扛起来。
可他一次又一次自私的做派,让她彻底看明白了,自己从前那点想法有多可笑。
“杨瑞华,这话可是您亲口说的!往后咱们走着瞧,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悔不当初!”
听见三大妈当众要跟自己断绝母子关系,划清一切瓜葛,阎解放脸上不见半分伤感,反倒怒到极点,陡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,那神情扭曲得吓人。
围在院中看热闹的住户们,见到这架势,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惧意,纷纷悄没声地退回自家屋门,生怕无端惹上麻烦,被这场家庭纷争给牵连进去。
这会儿阎解放的状态实在太吓人了,浑身裹着戾气,没人愿意为了凑一时热闹,被这个记仇的人给恨上。
一阵肆意张狂的大笑过后,阎解放转身踏出四合院大门。前路渺渺,他自己也不清楚接下来该往哪儿去。
混在围观人群里的赵城,把整场闹剧看得一清二楚,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,心里暗自感慨,四合院里的是非纠葛,从来就没断过。
单看阎解放今日的所作所为,就能瞧出来,这人骨子里就自私刻薄,凡事只顾自己那点得失,半分人情道义、邻里情分都抛在了脑后。
不过他也仅仅是个旁观的看客,只觉得院里上演的这一出闹剧,看得人心里挺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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