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,”李福满深吸一口气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你。。。真有把握?林墨那小子,真能行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考级委员会那帮老家伙,眼睛毒得很!考不过,丢的可是你老赵的脸,连带我这个推荐人也难看!”
赵山河毫不犹豫,目光沉稳如磐石:“我赵山河这张脸,还有几十年攒下的这点手艺名声,今天就押在林墨身上!他若考不过一级,那两个学徒,我照样收”
李福满心头一震,彻底动容。他了解赵山河,这是个把信誉和手艺看得比命还重的倔老头。能让他赌上几十年声誉,这林墨。。。恐怕真不是一般的天才!
“好!”李福满猛地一拍桌子,下了决心,“老赵,冲你这句话!这事,我李福满担了!我亲自写推荐报告,去找聂厂长特批!考级委员会那边,我去疏通!不过。。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,努力压抑着内心激动的林墨,神色严肃,“小林,你师父可是把名誉都押你身上了!这接下来的三个月,你给我往死里练!年底考核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!明白吗?!”
林墨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他挺直腰板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却异常清晰有力:“李主任放心!师父放心!林墨绝不给师父丢脸!一定考过!”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当天下午就在龙成家具厂小小的厂区里不胫而走。
“听说了吗?二车间赵师傅那个新收的小徒弟林墨,才来不到四个月,李主任特批要让他提前参加年底工级考核,还要提前转正!”
“真的假的?疯了吧?赵师傅那组要求多严啊!王小柱李铁牛跟了老赵四五年也才定了二级和三级吧?”
“千真万确!李主任亲自打的报告!据说赵师傅拿自己名声担保的!”
“啧啧,这林墨什么来头?让赵师傅这么豁出去?”
“还能什么来头?南锣鼓巷的,听说爹是轧钢厂救人死的。。。不过手艺是真邪乎!我见过他开榫卯,那手稳得,不像个学徒!”
“哼,我看是赵师傅老糊涂了,要么就是收了什么天大的好处!等着看吧,年底考核见真章,到时候丢人现眼,看老赵那张老脸往哪搁!”
这是嫉妒和不屑的声音。
质疑、惊叹、好奇、等着看笑话的。。。各种议论甚嚣尘上。林墨瞬间成了厂里的焦点人物。走在厂区里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、含义各异的目光。压力如同实质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。
下班回到南锣鼓巷,这消息也被同在龙成的同事传回了胡同里,当然也传到了95号院,在平静的四合院里掀起了更大的波澜。
前院,闫埠贵家。
三大妈刚把晚饭端上桌,闫埠贵就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震惊、算计和酸溜溜的表情。
“了不得了!林家那小子,真成精了!”闫埠贵一屁股坐下,筷子都忘了拿,“刚听轧钢厂回来的老刘说,林墨在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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