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赵山河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你倒是心细。。。也敢想。”他抿了口茶,像是在品味林墨话里的深意,“老话说,手里有粮,心里不慌。多存点能放得住的东西,总归不是坏事。日子。。。得往长远了看。”
“是,师父,我记下了。”林墨心中大定,知道师父听懂了自己的弦外之音。
离开师父家,林墨又去了大山家。他隐晦地提到了乡下的情况,提醒道:“大山哥,你是技术工,杨叔现在也干不了多少活。我瞧着这风刮得有点邪乎,能多备点干货咸菜、粗粮什么的,总归踏实点。”
杨大山是明白人,联想到最近厂里食堂伙食也开始“节约”,脸色凝重地点点头:“兄弟,谢了!这话我记心里!”
对傻柱,林墨则是没有过多的说什么,荒年饿不着厨子,况且他还是一个万人大厂的食堂厨子,哪怕只是漏出一点点都够他们家两个吃饱了,到时候他也就成了大家算计的对象了。大家都饿着的时候,凭什么你一个厨子能吃饱,林墨只是隐晦提醒了一句:“柱哥,我刚刚从乡下回来,现在乡下食堂可比轧钢厂食堂吃得好多了,见天能吃到荤腥,你看对门贾家就剩东旭一个人了。就是这样子的造法不知道能顶多久,他们可是没有定量的,吃完了得你这个大厨接济了,毕竟我经常听到一大爷跟你说要邻里互助呢!”
傻柱虽然大大咧咧,但是林墨现在说的也已经很直白了,他一脸若有所思拍了拍林墨肩膀“兄弟,我明白你的意思,知道怎么做的”
至于许大茂,林墨在他又一次下乡“打秋风”满载而归时,看似随意地提醒:“大茂哥,乡下现在热闹吧?不过我看老乡家里。你这放电影的,见得多,就没觉得。。。这光景有点悬?”
许大茂精于算计,他多聪明的人,联想到最近黑市粮价隐隐的浮动,他眼神闪烁了几下,嘴上打着哈哈:“嗨,兄弟你想多了!形势一片大好!”
对院里其他几家平时关系尚可、为人也本分的邻居如李家、王叔家,林墨也找了机会,用“听说乡下收成可能不太好”、“定量粮得省着点花”等相对模糊但足以引起警觉的话,隐晦地提了个醒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现在时不时的不见人。前两个月她听着收音机,里面关于“吃饭不要钱”的激情宣传,那颗占便宜的心早就飞回了农村老家。
“东旭!淮茹!听见没?吃饭不要钱!敞开肚皮吃!白面馒头管够!”贾张氏三角眼放光,唾沫横飞,“我得回去!回咱公社吃大食堂去!还能省不少的粮食!”
贾东旭闻也觉得有道理,但是心里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道:“妈,那您带棒梗回去探探路,真有这么好淮茹久不久也可以带小当回去蹭一下”
贾张氏笑得眼睛都眯了,“我这就收拾东西,明天就回去!棒梗,跟奶奶回乡下吃好的去!”
棒梗一听有好吃的,立刻闹着要跟。秦淮茹抱着小当,欲又止,她本能地觉得事情没那么美好,但婆婆的强势和儿子的哭闹让她无法阻拦。
第二天,贾张氏就带着兴高采烈的棒梗,坐上了回乡下的长途汽车。秦淮茹看着空下来的屋子,心情一下子开心起来,终于不那么挤了。
前院,闫埠贵听着广播,推了推眼镜,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,嘴里念念有词:“亩产万斤?这麦秆得长多密?”他越想越觉得荒谬,但广播里之凿凿,他又不敢不信。
中院,傻柱在自家门口听着,嗤笑一声,对来串门的易中海说:“一大爷,听见没?万斤麦子!好家伙,那麦粒得比珍珠还大颗吧”他是厨子,对食材的分量最敏感,压根不信。
许大茂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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