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定制款的新要求和合作外协厂的变化,不断细化、增补检验标准。
对于核心工艺过程抽检组,这支由张师傅的儿子带领的队伍,则直接对赵山河和他老子负责,林墨负责协调资源、提供数据支持,确保抽检的覆盖面和有效性。
至于成品最终检验组,他重新梳理了成品检验流程,强化了对结构稳固性、开合顺畅度、表面处理一致性等关键项目的复核机制,确保“龙成制造”的金字招牌不蒙尘。
最后是内部管理与跨部门协调,处理文件报告、协调人员调配、与技术科对接标准、与生产车间沟通质量反馈……他一步步理顺工作。
随后几天林墨的身影几乎钉在了检验区。他面色沉静,眼神锐利如鹰。
林墨如同一道不知疲倦的铁闸,以近乎严苛的标准和高效的组织,硬生生在这骤然扩张、鱼龙混杂的外协洪流中,筑起了一道坚固的质量堤坝。新加入外检组的年轻人在他的高压训练下迅速成长,老组员们则更加沉稳干练。“铁尺量方圆”的名声,在庞大的外协网络中传播得更广,也更令人敬畏。
龙成家具总厂破格提拔林墨为质检中心副主任的消息,在林墨升职后的几天傍晚,传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。
“哟,石头回来啦!”三大妈脸上堆着笑,眼神却像探照灯,“今儿下课这么早啊?听说你哥在厂里…又出息了?”
林贤虽然牢记哥哥要低调的嘱咐,但毕竟是青春期,这些年也能经常感觉得到闫家自诩‘文化人’的优越感,也知道这个消息是瞒不住的,于是学着闫埠贵以前自矜的语气说到:“听我哥说就是一个小小副主任!才是股级,还是以工代干的,本质上还是工人呢,跟解成哥一样”说完,不等三大妈细问,就快步钻回了自家屋。
“副主任?!”三大妈手里的菜盆差点掉地上。虽然她不太清楚“股级”具体多大,但“副主任”三个字在老百姓耳朵里,那可是“官儿”了!一个十九岁的小年轻,进厂才多久?这就当官了?
贾东旭刚拖着疲惫的身子进门,看见贾张氏在转着三角眼:“哎哟喂!林家那小子,听说当上什么副主任了!你说他爸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改说辞了?”
秦淮茹正就着昏暗的灯光熬棒子面糊糊,闻手一抖,勺子磕在锅沿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她心里五味杂陈。她偷偷瞥了一眼丈夫。
贾东旭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副主任!他才混到三级钳工,人家都已经四级木工了!现在还混了个小官。他一声不吭,抓起桌上的凉水壶,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壶。
“改什么说辞,老爸的事情就是我们说的那样的!”贾东旭冲着母亲说道。秦淮茹和贾张氏吓得噤声,屋里只剩下棒梗和小当懵懂的眼神和锅里糊糊咕嘟的声响。
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听着三大妈带回的消息,小眼睛里精光闪烁,手指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质检中心副主任…股级…啧啧,十九岁…”他喃喃自语,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精密的算计,“龙成总厂可是正处级单位了,这质检中心归副厂长直管,林墨这副主任,虽然级别还不算高,但权力不小啊!管着进厂的所有东西合不合格,这位置…油水…不,是责任重大啊!”
他转头对刚放学回来的闫解放说说:“解放,看到了吧?人林家小子,这才叫本事!进厂不到两年,硬是凭本事爬上去的!跟林墨搞好关系,没坏处!你到时候出来找工作!说不定哪天…”
闫解放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两家的关系本来也不算好,以前林家困难的时候自己家没有搭把手不说,还没少算计。现在他爹让他“搞好关系”,可这关系,是那么好搞的吗?他想起林墨那双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就觉得有点发怵。
二大妈正纳着鞋底,听到三大妈的“广播”,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指头。她赶紧放下活计,跑到正屋门口,对正在听收音机的刘海中喊道:“他爹!他爹!听见没?前院林家小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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