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两人推着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,车把上挂着沉甸甸的野味,脸上带着收获的喜悦和汗水。刚进前院,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刻意拔高的谈笑声。
“三大爷,您瞧瞧,这是正宗的上海‘大白兔’!晓娥她爸的朋友捎来的,稀罕着呢!给您和三大妈尝尝鲜!”
是许大茂的声音,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炫耀。
“哎哟,大茂啊,这怎么好意思!太贵重了!”闫埠贵推着眼镜,嘴上客气,手却飞快地接过了那几颗包着米纸的奶糖,眼睛都笑眯了。
林墨和傻柱走进中院,只见许大茂身边站着一位穿着浅蓝色“的确良”连衣裙的年轻姑娘。姑娘身量高挑,皮肤白皙,梳着两条乌黑的辫子,眉眼清秀,气质文静中带着点书卷气,正是娄晓娥。她手里也拿着个小纸包,似乎正在给几位大妈分糖果,脸上带着礼貌而略显羞涩的微笑。
“哟!傻柱,林墨,回来啦?”许大茂一眼看到他们,尤其是看到他们车把上挂着的野味,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挺直了腰板,声音更加洪亮,“来来来,正好给大家介绍一下!这位是我对象,娄晓娥!晓娥,这是咱们院里的邻居,何雨柱,我们都叫他傻柱,轧钢厂的大厨!这位是林墨,龙成家具厂的年轻领导,有本事着呢!”
娄晓娥落落大方地朝傻柱和林墨点点头:“何雨柱同志好,林墨同志好。”
傻柱看着娄晓娥,又看看许大茂那副得意的嘴脸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溜溜的不是滋味。他闷声闷气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林墨则平静地点点头:“娄晓娥同志你好。”他目光在娄晓娥脸上停留了一瞬,这位在原剧中命运多舛的资本家小姐,此刻还带着未经风霜的纯真。
他心中暗叹一声,许大茂这“软饭”是吃上了,只是不知能香多久,也不知道他明不明白沾上了这位,哪怕他走上‘一大三小,二五一十’的路也不可能在职位上有任何的变动。
不过管他呢,这跟他没啥关系。最多以后暗中点许大茂一
许大茂见傻柱那蔫样,更得意了,故意指着他们车把上的野味问:“傻柱,林墨,你们这是……进山了?收获不小啊!”
“啊,跟墨子去山里转了转,运气还行。”傻柱瓮声瓮气地回答,下意识地把装着野味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,仿佛自己的收获在许大茂的“大白兔”和漂亮对象面前,突然显得有点土气寒酸。
秦淮茹也闻声从屋里出来,看到那鼓鼓囊囊的袋子,眼睛瞬间亮了,快步走过来,脸上堆起热切的笑容:“柱子,林墨,你们可真行!弄到这么多好东西!这野鸡看着就肥!”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袋子,意思不而喻。
傻柱对上秦淮茹殷切的目光,那点因为许大茂显摆而生的别扭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,拍着胸脯:“嫂子,放心!待会儿收拾好了,给你和孩子们拿半只鸡尝尝鲜!”
林墨没说什么,只是对娄晓娥再次点头示意。许大茂那炫耀的目光和傻柱急于在秦淮茹面前表现的样子,让他觉得有点无聊。
许大茂两个走后,林墨拿了一只野兔,两只野鸡就推车走了,临走前说道“柱子哥,我就拿这些,你拿了你那一份,剩下的看怎么给院子里的人分分,这年月大家吃口肉也不容易。”
他当然可以和傻柱一起平分这些野味,但是现在这样明晃晃拿进来这么多东西,独食太招人恨,到时候保不准搞出什么幺蛾子来。而且他也不想跟院子里的人有太多的瓜葛,所以干脆让傻柱来分算了。
傻柱明显还沉浸在许大茂带对象回院里的震撼中,心事重重地摆了摆手带着心事推车回了中院。
许大茂带着娄晓娥在院里“巡视”了一圈,收获了一箩筐的恭维和羡慕后,志得意满地回了后院。他搂着娄晓娥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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