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也算周正吧?怎么见一个黄一个?嫌我吃饭吧唧嘴,嫌我说话唾沫星子多,嫌我身上油烟味儿重……他娘的,老子天天围着灶台转,能没油烟味儿吗?她们以为那白面馒头、那油汪汪的菜是天上掉下来的?没我这‘伙夫’,她们吃个屁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在山林里回荡:“许大茂那孙子,不就是仗着能说会道,哄了个资本家小姐吗?有什么了不起!现在可好,天天在院里显摆,跟个开屏的孔雀似的!我傻柱就活该打光棍?”
林墨静静听着,等傻柱发泄得差不多了,才走到他旁边,靠着一棵老橡树坐下,示意傻柱也坐。
“柱子哥,”林墨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穿透浮躁的冷静,“你条件是不差,比院里大多数人都强多了。就是现在的姑娘不一定是来结婚的”
傻柱一愣:“啥意思?”
林墨分析道,“现在是困难时期,定量又下降了,女孩子在家吃得相对比较少,定量省下来可以给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或者男孩子吃,来相亲的很多都只是混一顿饱饭,然后给自己一个体面的理由。”
“体面?”傻柱皱眉。
“这种理由也是要体面的。毕竟后面他们还是要嫁出去的,你是厨子,理由就太容易找了。”
“第一,可以是是行举止。吃饭吧唧嘴、说话唾沫横飞、公共场合大声喧哗,这在她们就可以说不体面、没教养。”
“第二,也可以是‘共同语’。你跟人家聊颠勺火候、聊食堂采购,人家姑娘聊学校、聊书、聊电影,聊不到一块去,人家就说跟你没话说。”
“第三,还可以是‘未来预期’。你现在是食堂大师傅,油水足,但说到底还是工厂的厨子,在人家看来,上升空间有限,不如坐办公室的干部或者技术员。”
傻柱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想反驳,却又觉得林墨句句戳在点上,憋了半天才嘟囔:“那……那许大茂放电影不也是伺候人的?他咋就行?”
“许大茂比你精。”林墨一针见血,“他知道怎么‘装’。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在领导面前毕恭毕敬,在姑娘面前能吹嘘点‘艺术’、‘技术’,把自己包装得好像跟文化沾边,你行吗。”
林墨看着他,话锋一转:“柱子哥,其实以你的条件,何必非盯着城里这些姑娘?你不就是想找个漂亮的吗,眼光可以放开点。”
“现在农村什么光景,你比我清楚。”林墨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现实的考量,“大旱连着粮荒,多少地方连野菜都吃光了?”
“姑娘饿死的不在少数。农村姑娘,踏实、肯干、能吃苦,图的就是个能吃上饱饭、有个城里依靠。你手里有粮票,有工资,偶尔还能从食堂带点油水,这对她们来说,就是天大的本事,想找个比贾家嫂子漂亮的也不是不可能的!”
傻柱眼睛猛地一亮:“我想想看,想想看。。。。。。”。嘴里时不时念叨着“农村。。。。。漂亮。。。。定量”时不时还皱起眉头。
林墨看他在权衡没有再多说,人生都是自己的选择。
剩下的打猎时光,傻柱像换了个人,脚步轻快,眼神放光,仿佛媳妇已经在向他招手。
打猎归来,收获依旧不错。林墨拿了自己那份野兔野鸡,剩下的都丢给傻柱了,他把其中一部分分给了院里几户困难人家,尤其是聋老太太和贾家,自然又收获了不少感激,连带着看傻柱的眼神都更热切了。
分完东西,傻柱带着满腔的兴奋和好不容易下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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