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辅导员,我一定努力!”林墨态度恭谨而坚定。
从这天起,林墨的生活节奏变得更加紧凑。只要下午没课或者周末,他便会骑着那辆二八大杠,穿梭于水木园与轻工部设计院之间。
设计院木材研究组的同事们早已将他视为不可或缺的一员。他的回归,特别是那种将严谨实验与生产实践紧密结合的独特视角,极大地推动了课题进度。
随着参与的深入,林墨也渐渐开始提出自己的建议,在一次数据分析会上,林墨提出了新的建议:“孙组长,李师傅,我们现在已经积累了一批常用木材在不同干燥基准下的关键数据,包括安全干燥速率、应力变化规律、最终平衡含水率区间。”
“这些数据虽然还需要更长时间的验证,但对于当前许多缺乏科学指导、全靠老师傅经验的家具厂、木器厂来说,已经具有很高的指导价值了。”
他指着图表上的数据:“我建议,我们可以筛选出几套最稳妥、最易操作的干燥方案,结合目前厂矿企业普遍使用的几种型号的砖窑式干燥窑的实际参数,做一些适配性调整,形成一套‘简易干燥操作规程’。”
“然后选择一两家合作厂,比如我们龙成厂,进行中试。一方面可以验证我们实验室数据的实用性,另一方面也能尽快为生产服务,减少因干燥不当造成的木材浪费和产品质量问题。现在木材紧缺,每一分资源都极其宝贵。”
这个“理论联系实际,科研服务生产”的建议,立刻得到了孙组长和老李的赞同。
“嗯,这个想法不错!”孙组长点点头道,“我们不能总关在实验室里搞数据,能尽快把成果用起来,解决行业的燃眉之急,这才是我们研究最大的价值!我这就写报告,向上面申请中试!”
林墨的频繁外出和他在设计院的“兼职”,在206宿舍里也引起了不同的反应。
周伟是直率的佩服:“行啊林墨!部委设计院都要拉你去!牛逼!以后毕业了肯定直接留部里了!”
王建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:“墨哥,大学课程这么紧,你还有空去搞研究?俺觉得能跟上课就不错了……”他更多的是关心学习。
沈知书则推推眼镜,语气带着学术上的好奇:“林墨同学,设计院那边的木材物性研究,涉及到哪些数学和物理模型?他们对木材细胞壁的力学性能有微观层面的研究吗?”他更关注理论深度。
杨振华眨巴着眼睛,盘算的是另一回事:“墨哥,设计院……待遇咋样?去那边帮忙有补助吗?发粮票不?”他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徐润卿则偶尔会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以为然,觉得林墨如此“奔波”,有失大学生的体面,应该更专注于“体面”的学业和社交。但他也不会明说,只是在自己擦皮鞋或者整理衬衫领子时,微微撇下嘴。
对于室友们的各种反应,林墨一概以“工作需要,学习锻炼”简单带过,并不深入解释。他清楚自己的目标,外界的看法并不重要。
金秋十月,天高气爽,正是京郊秋收的大忙时节。水木大学也按照惯例,组织学生下乡参加支农劳动。土木系六零级的新生们,被安排到了离学校不算太远的红星公社。
广阔的田野上,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玉米秆高大枯黄,沉甸甸的穗子等待着收割。土豆地里,需要一镐一镐地将埋藏地下的果实刨出来。这对于大多来自城市、刚刚离开中学的新生们来说,无疑是巨大的体力挑战。
一开始,场面还有些混乱。学生们笨拙地挥舞着镰刀,没割几下就腰酸背痛;抡镐刨土豆,不是刨偏了就是把土豆刨成了两半。公社的社员们看着这些“秀才”们手忙脚乱的样子,又是好笑又是无奈,只好耐心地示范讲解。
在这群略显狼狈的学生中,林墨的表现显得格外突出。
他仿佛天生就知道该怎么用力,在经过很短时间的观察,他就可以复制那些熟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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