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的窗户开着,能听到贾张氏正在屋里絮絮叨叨地指挥小当干这干那,中气似乎也足了些。
前院传来闫埠贵抑扬顿挫的读报声,像是在给谁讲解政策。
后院似乎隐约有刘海中训斥刘光福的声音,但很快又平息下去。
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某种“正常”的轨道,只是这份“正常”背后,是无数家庭咬紧牙关的硬撑和难以说的艰辛。
林墨沉默地回到自家小屋。母亲程秀英正在缝补衣服,见他回来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家里的情况比院里大多数人家要好些,这全靠林墨暗处明处的努力。
“回来了?学校没事了吧?”程秀英放下针线,“锅里给你留着粥,还热乎着。”
“没事了,妈。”林墨放下书包,感受着家里这份虽然清贫却安稳的气氛。
自从娶了娄晓娥,许大茂自觉身份不同往日,腰杆挺直了不少。
他心头一直憋着股劲,就是要赶紧生个儿子,将来好在这院里扬眉吐气,特别是能压傻柱一头——他连画面都想好了:自家儿子穿着体面,吃着糖果,而傻柱的孩子流着鼻涕在一边眼巴巴看着。
这念头让他心里头美得冒泡,也成了他时不时撩拨傻柱的最新武器。
“傻柱,瞅见没?哥们儿这就要准备当爹了!你呢?连个媳妇影儿都摸不着吧?啧啧,等将来我儿子肯定能把你儿子揍得满地找牙!”许大茂但凡在院里撞见傻柱,总要阴阳怪气地来上这么几句,得意洋洋地捋一把油光水滑的头发。
傻柱本来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性子,妹妹何雨水上了高中住校后,他一个人更是闲得发慌,浑身力气没处使。被许大茂这么一激,火气“噌”就上来了。
“孙zei!找抽是不?就你这歪瓜裂枣的德行,生出来的儿子指不定随谁呢!再嘚瑟信不信爷们儿把你那点花花肠子抖搂出来,让全院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!”傻柱抡起拳头就作势要打。
许大茂嘴上厉害,真动起手来他也不是傻柱对手,往往吓得抱头鼠窜,嘴里还不忘嚷嚷:“野蛮!粗鲁!傻柱我告诉你,现在可是新社会,打人犯法!一大爷!一大爷您可得管管啊!傻柱又要打人!”
易中海闻声出来,永远是那副沉稳公正的腔调,但话里话外的偏袒,院里人都听得明白:“柱子!干什么呢!又欺负大茂!都是街坊邻居,有话不能好好说?大茂你也是,嘴上没个把门的,招他干嘛?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!柱子,跟我来,正好老太太念叨你想吃你做的打卤面了,过来搭把手。”
结果往往是许大茂气得干瞪眼,傻柱则被易中海轻易摘出去,还得了个在聋老太太面前表现的机会。易中海这手“拉偏架”玩得炉火纯青。
既安抚了傻柱,又进一步将傻柱拉拢到自己身边,顺便还能在聋老太太那里卖个好,一举多得。傻柱心思简单,只觉得一大爷是院里最明事理、最照顾自己的长辈,心里更是亲近。
易中海叫傻柱来家里吃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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