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。”钱研究员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疲惫。
林墨推门进去,发现钱研究员正在整理文件,几个箱子堆在墙角。
“小林,你来了。”钱研究员看到他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示意他坐下,“正好,项目组大部分人员,包括李老师他们,都已经按照上级安排,分赴各地一线厂矿了。这里……暂时没什么任务了。”
他起身给林墨倒了杯水,声音压低了些,眼神带着长辈式的关切和隐晦的提醒:“小林啊,你年轻,有能力,有想法,这是好事。”
“但眼下……风向有些变化。在外面,说话做事要更加谨慎,多看,多听,少议论。尤其是……不要轻易与人争论学术观点或者……其他敏感话题。保护好自己,才能做更多事,明白吗?”
林墨接过水杯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,谢谢钱老师提醒。”
回到喧嚣而真实的四合院,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傍晚时分,家家户户炊烟袅袅,棒梗正带着两个妹妹和杨大山的小孩在院子玩。这个时代的孩子到了一定年岁要帮父母带小的弟妹,这种情况在尤为普遍,因为传统观念认为大孩子应该对小孩子负有照顾和教导的义务。
林墨刚进中院,就看见傻柱难得地穿着件半新的海魂衫,在水池边对着块破镜子笨拙地梳理着他那几根不听话的头发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傻笑。
“柱子哥,这是……有情况?”林墨停下脚步,笑着打趣。
傻柱一见林墨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赶紧凑过来,压低声音,难掩兴奋:“墨子!哥们这打扮怎么样。”
“哦?是哪家的姑娘?”林墨其实心里已猜到几分。
“就是棒梗他们班主任,冉老师!”傻柱搓着手,脸上放光,“冉秋叶冉老师!文化人!长得也俊!我托了前院三大爷,让他帮忙递个话,牵个线。三大爷收了咱两瓶好酒,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!说是这两天就给信儿!”
看着傻柱那充满希望的样子,林墨心里却微微一叹。他知道原着中,这次相亲因为闫埠贵的不作为,傻柱偷了他的车轮去卖,还给冉老师留下了不好的印象。
“柱子哥,那三大爷……那边有准信了吗?”林墨斟酌着问道。
“还没呢!”傻柱浑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三大爷说了,冉老师是文化人,得讲究个方式方法,不能唐突。让我耐心等着!我琢磨着,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!”
正说着,贾家的门帘一挑,秦淮茹端着个盆出来倒水,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傻柱和林墨,脸上带着惯常的、略显疲惫的笑容:“柱子,林墨,聊着呢?”
“啊,秦姐。”傻柱应了一声。
秦淮茹倒完水,却没立刻回去,而是走到傻柱身边:“刚听你说……你想跟冉老师认识?”
傻柱愣了一下,有点不好意思:“啊……是,托三大爷问问。”
秦淮茹脸上笑容不变,眼神却快速闪动了一下:“冉老师可是个好老师,对我们家棒梗挺关心的。这事……三大爷给你回信儿了没?”
“还没呢。”傻柱老实回答。
“哦……”秦淮茹若有所思,“那行,你们聊着,我回去做饭了。”说完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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