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嘴里还嚼着饭,闻愣了一下,抬眼对上林墨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他心里有点打鼓,既有点害怕赵军和林墨真的对上,又隐隐有种参与“大事”的紧张感。
陈敏隐约听到林墨跟弟弟说话,转头问:“你们嘀咕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姐。”陈宇连忙低头扒饭,“林墨哥问我上次那个物理题……”
林墨对他笑了笑,顺势把话题带了过去。
饭后又坐了一会儿,林墨便起身告辞。陈母让陈敏送他出去。两人并肩走在暮色渐浓的大院路上,陈敏轻声问:“你今天来找小宇,真有事?”
“一点小事,托他传个话。”林墨握住她的手,温热的触感传递着安心,“已经说好了。你别担心。”
陈敏看着他沉静的侧脸,心中那些关于他职务变动的担忧,似乎在他一如既往的沉稳中消散了大半。她相信他,无论顺境逆境,他总有他的章法和底气。
两天后的傍晚,陈宇鬼鬼祟祟地跑到四合院,找到正在家门前空地上活动筋骨的林墨,塞给他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,左右看看没人注意,压低声音飞快地说:“赵军哥定的,明天下午三点,西郊老装甲兵废弃训练场,东头沙坑那儿。他说……让你准时。”
说完,也不等林墨回应,一溜烟跑了,像是完成了个危险任务。
林墨展开纸条,上面只有时间和地点,字迹刚劲潦草,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利落劲儿。他收起纸条,继续缓缓拉伸着身体,眼神在渐暗的天光中,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刀。
西郊老装甲兵训练场早已荒废,高大的铁丝网破损不堪,杂草丛生,只有一些水泥浇筑的障碍物和巨大的空油桶散落在空旷的场地上,在秋日萧瑟的风中显得格外荒凉。下午三点的阳光斜照,拉长了所有物体的影子。
林墨请好假提前十分钟到了东头的沙坑边。沙坑很大,曾经用来训练士兵的体能和格斗,如今黄沙依旧,只是边缘长满了枯草。他脱下外套,露出里面贴身的旧军绿色背心,活动着手腕脚踝,感受着沙地的松软与阻力。
三点整,一个挺拔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沙坑另一端。赵军也穿着部队发的作训服和胶鞋,寸头在阳光下根根分明,眼神锐利,步伐沉稳地走过来,在距离林墨五米处站定。
他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开始活动身体,颈、肩、腰、膝,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充满力量感,带着明显的部队训练痕迹。
“规则很简单,”赵军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格外清晰,“无限制徒手格斗,直到一方认输,或者彻底失去反抗能力。不攻击眼睛、咽喉、下阴。其他随意。”他紧盯着林墨,“你现在反悔,还来得及。我只想看看你的成色,不是真要废了你。”
林墨同样在做着热身,动作看似随意,却将全身的肌肉关节都调动到最佳状态。“开始吧。”他只说了三个字,目光平静地迎上赵军。
下一瞬,赵军动了!他没有任何试探,如同捕食的猎豹,一个迅猛的垫步前冲,右拳带着破风声直捣林墨面门,标准的军中格斗起手式,简单、直接、暴力!
林墨没有硬接,在拳头即将临体的瞬间,头部微侧,同时脚下步伐一错,身体如同游鱼般向左滑开,右手顺势拂向赵军出拳的手腕,试图扣拿。这是陈父教的捕俘拳中的“缠腕”,讲究以巧破力。
赵军眼中精光一闪,似乎早有所料,拳势不收,左臂却如钢鞭般横扫林墨腰腹,变招快得惊人!他知道林墨跟陈父学过,对捕俘拳的路子有心理准备。
林墨沉肘下压,格挡扫来的手臂,砰的一声闷响,两人手臂交击,各自退开半步。沙地上留下浅浅的足迹。
“不错!”赵军低喝一声,战意更浓,再次揉身而上。这一次,拳、脚、肘、膝并用,攻势如同狂风暴雨,每一击都势大力沉,带着部队实战格斗中特有的剽悍与简洁,专攻关节、软肋等要害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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