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吵声惊动了半个后院。不少人支棱着耳朵听。原来是许大茂和秦京茹。两人在秦淮茹威胁如果肚子显怀还没领证就去告他,许大茂只好跟秦京茹匆匆扯了证,低调地办了事。
秦京茹也从贾家搬到了许大茂那间小屋里。婚后的日子还没捂热乎,就传出秦京茹“不小心”摔了一跤,“流产”了。
许大茂一开始很懊恼,但在秦淮茹殷勤的安慰和“医生说了,养好身体还能生”,和秦京茹不断跟他闹,让他提不起脾气。但今天不知怎么,火星子就点着了,吵了起来。
林墨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许大茂脸色铁青地摔门出来,蹲在墙角,烦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。他顿了顿,走了过去。
“大茂哥。”林墨叫了一声。
许大茂抬头见是林墨,愣了一下,才闷声道:“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林墨自己也点了一支,靠在墙上,语气平淡,像在聊天气,“刚结婚,是得多磨合。”
许大茂苦笑:“磨合?我这怕是……唉!”他欲又止,他有点怀疑秦京茹摔跤有猫腻,却又没证据,更怕是自己不能生丢人。
林墨自然地跟他聊起来:“谁没有烦心事,二大爷觉得是我整的光天,最近火气挺大。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:“他能不大么?儿子刚丢了大人,虽说弄去轧钢厂了,可扫过厕所的名声,哪那么容易洗掉?而且这多少跟你有关系。”
林墨接话道:“听我妈说这两天二大妈见人就吹,说她家光天进了轧钢厂木模组,是技术工种,前途好着呢。”
许大茂带着几分不屑和妒意:“我还听到她说等光天在轧钢厂站稳了,非得把于海棠那朵厂花娶回家不可!也不撒泡尿照照!”
于海棠……许大茂心里那点不甘和觊觎又被勾了起来。
当初刘海中就想把于海棠说给刘光天,现在刘光天“咸鱼翻身”,这念头怕是又活了。
林墨顺着话头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刘光天在家具厂之所以被下放,那是因为跟着赵铁柱,手脚不干净。抄没的那些‘四旧’东西,好些精品都没登记,不知去向。被下面的人举报了,现在居然赖在我身上。”
许大茂抽烟的动作顿了顿,眼神闪烁起来。他跟着刘海中出去“执行任务”的次数不少,刘海中捞了多少好处,他还亲眼看到不少。
以前觉得是刘海中深受李怀德信任,现在听林墨这么一提,心里开始活泛了起来。
许大茂被他这么打诨,心情又好了起来:“他们家都是乌鸦站在猪身上—看不到自己的黑,不过刘海中现在手握纠察队打大权,李主任都倚重他。情况跟刘光天不一样,刘光天就是一个打手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墨若有所指地道:“家具厂这场斗争,说到底,是有人权欲熏心,打着革命的旗号谋私利,排除异己,最后惹了众怒,被联合赶下去的。”
“不知道李怀德主任怎么对刘海中这个手握大权,还有私心的人这么放心……不过刘海中他吞下的东西估计李主任也不知道。。。不然以他贪财好。。。。。。。哈……说多了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,是在提醒他什么吗?许大茂心脏怦怦跳了起来。
刘海中现在在轧钢厂风头正劲,纠察队几乎是他的一堂,捞好处、排除异己的事肯定没少干,而且以刘海中的性格好处大概率是不会跟李怀德分的,虽然刘海中拿到的拿的东西相对于李怀德能接触到的不算什么,但是……。
如果让李怀德知道刘海中有私藏缴获、以权谋私的行为,甚至隐隐有尾大不掉之势……
一个大胆的念头,像毒藤一样在许大茂心里疯长起来。
他跟林墨打了个哈哈:“一个大院的弟兄,有什么说多说少的,而且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嘛,再说他也管不到你不是,走了,我得回去哄我家那个蠢婆娘了”
说完他就往后院去了,隐隐还能听到他哼着小曲,显然心情好了不少。
接下来的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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